肥肠臭豆腐煲

跑到前台催了两回。

    砂锅终于端上来,顶上刚泼过一层油,还带着呲啦呲啦的响声。

    肥肠和臭豆腐浸在浓稠的酱汁中,赤的赤,黑的黑,散发出独特香味,令人上头。

    这菜挑食客,有人不吃下水,有人对臭豆腐接受无能,无论哪一种,都注定错过醇厚风味。

    好在程晋山和项嘉口味相似,百无禁忌。

    程晋山饿得心里发慌,忙不迭伸出筷子夹了块肥肠。

    牙齿嚼两下,香得舌头都要吞下去。

    这个好吃!他往项嘉盘子里夹了一堆,又要了一小盆米饭。

    鱼米之乡,米饭管饱。

    饿死鬼投胎一样往嘴里拼命扒拉饭,两颊塞得鼓鼓,像只囤食的仓鼠,模样有些滑稽。

    项嘉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举起易拉罐,和他碰了一下。

    程晋山愣了愣,手忙脚乱地回碰,咕咚咕咚咽下一大口,差点儿呛住。

    谢谢。她轻声道。

    这是在为前两天晚上的挺身而出表达谢意。

    嗐,那那有什么?见惯她的冷脸,冷不丁看见个好脸色,程晋山有些受宠若惊,舌头也变得不利索,你是我媳是我喜欢的女人,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嘛?

    项嘉没答话,喝了几口啤酒,专心吃菜。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程晋山仔细咂摸咂摸,总怕她的好态度中暗藏陷阱。

    于是,吃完饭后,他又把人拴在身上。

    两个人散步回家,撞见新邻居。

    男的长得挺帅,是男神水准,女人虽然五官普通,身上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劲儿。

    双方客气地点点头,各回各家。

    没多久,旁边楼上就传来女人放肆的叫床声。

    声音高高低低,夹杂着许多露骨话语,叫得程晋山浑身不自在。

    他一边帮项嘉吹头发,一边动手动脚,不是捏她耳垂,就是挠她胳膊。

    干什么?项嘉被他挠得发痒,忍无可忍问道。

    那个程晋山不好说自己也想听她叫床,半天憋出一句话,渴不渴?我给你热盒牛奶?

    补充好水分,待会儿才有力气叫。

    说起来,她声音那么好听,叫起来肯定带劲儿。

    可惜每次都是隐忍地喘,舒服得很了才轻轻哭两声。

    可能还是他技术不过关。

    程晋山发愤图强,决定再接再厉。

    关灯之后,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隔壁已经休息好,开启第二轮。

    程晋山掀开毯子,往底下拱了拱,还没碰到关键部位,便被项嘉拒绝。

    她将毯子收回去,裹成只蚕蛹,小声道:不要了

    汹涌的发情期突然按下暂停键。

    之前许多个夜晚的亲热缠绵,像是他单方面做的一场荒诞迷梦。

    程晋山心里一慌。

    他钻上去抱紧她,问:怎么了?不是挺舒服的吗?

    她僵着身子,克制住倚靠进他怀抱的冲动,编了个借口:热,不想弄了。别抱我,不喜欢。

    他慢慢放开手。

    炽热的目光直直盯着她的背,像要把毯子灼穿。

    项嘉咬咬嘴唇,忽然觉得有点儿委屈。

    需要他抱的时候他不抱,现在想抱,她偏不要。

    行。程晋山不敢硬来,轻轻摸摸她软软的头发,晚安。

    小夫妻折腾了小半夜,他这边却辗转难眠,形成鲜明对比。

    第二天早上,程晋山趁项嘉还睡着,出门买早餐。

    碰见男邻居,他客气地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早啊。

    那男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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