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画面在脑海里一一闪过,严仲鸣痛至麻木。
你是哪家的姑娘?我怎么不知道白师姐还有个妹妹。
哼,你才是姑娘呢。
严二哥,我只想要你陪着我。
白薇找到严仲鸣的时候,他倒在马家铺子的方角桌上边往嘴里灌酒边哭,往日同她嬉笑打闹的师父,现在痛苦消沉如烂泥般扑在那里痛哭流涕。
白薇鼻子酸涩,又硬忍住。师父,醒醒。回家好不好?她怕严仲鸣一个人留在这里喝酒要出事。
严仲鸣仿若没有听到,依旧边笑边哭着。
白薇没有办法,只能把他硬拉着托回严家。一路上严仲鸣不管不顾地抱着白薇的胳膊哭,眼泪鼻涕抹了白薇一胳膊衣服。
把严仲鸣拖到严家,交给严伯啸后,白薇就回了家跟着她哥白承一起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