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又被干的说不出话来,嘴巴一张,就是骚浪的喘息和呻吟,被干的眼睛红彤彤的,脸上一片潮湿。
因为被不停在大鸡吧上操干抽插的时候,还有手指在不断磨蹭,抚摸着他的肉逼和屁眼。
他脸都快要红透了,实在是弟子的手指粗糙无比,而且很大一根,那样不断的摸着揉捏着他的阴唇、阴蒂和屁眼,他怎么受得住?
或许正常状态下的他是受得住的,可现在的他却实在无能为力,湿乎乎的目光看向还在干自己的弟子们。
弟子被他看着,操干的动作都停了一下,接着继续狠狠的干他,但是用力抓他奶子的手却微微放松了。
这个弟子或许是以为他抓奶子的动作太用力,将蔡品浪抓的很难受,才那样看他,甚至连接下来操干蔡品浪的鸡吧都温柔了一些,让蔡品浪没那么难受了。
取而代之的,便是难以言喻的舒服,被填满的饱足感,被不断磨蹭骚肉的酥酥麻麻快感,都让他身体一哆嗦,然后肉穴就开始不断往外喷出滚烫的骚水。
他的小骚穴被干到高潮了,大量的水喷出来,但他看着自己被干到硬起来的小鸡巴,感受着身上还在不断动作的大鸡巴,知道这一场做爱离结束还远的很。
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粗硬的大肉棒破开,现在已经变得很乖顺,蠕动着每一层用来伺候好这根大家伙。
弟子的双目都有些发红了,一把抓住蔡品浪软嫩嫩的臀肉,这只屁股触感很好,他忍不住大力揉弄起来。
“骚货,你好棒……骚穴好紧,好会吃鸡巴,你天生就这么骚吗?难怪这么会勾引人,明明穿着你道侣为你制作的法衣,却那么让人想扒下你的衣服,将你按在桌上,狠狠的干你,用精液搞大你的肚子,让你天天坐在大鸡巴上,骚逼永远都合不拢……”
“你好棒……好会吃鸡巴……好紧……再夹的紧一点……”
弟子们已经不再称呼蔡品浪为师尊,而是喊着骚货婊子、妓子、肉便器之类无比下流的词汇,让蔡品浪的脸红极了,耳根都红透了,抿着嘴唇,完全不接弟子们的话。
还有人张大嘴巴,含着蔡品浪的奶头,说要吃蔡品浪的奶水,要是一直吃,却没有奶水被吃出来,还会假装生气的拍打几下蔡品浪白皙软嫩的奶子。
“师尊可真是没用,已经和您的道侣在一起有两百余年了吧?可是都没有怀上孩子,现在想吃你的奶水都吃不到,师尊可真没用。”
只有在这个时候,弟子才会接着称呼蔡品浪为师尊,然后用力一干,又不停喊着蔡品浪婊子肉便器。
蔡品浪被干得恍恍惚惚,眼泪不断往外流出,大脑也一片空白,里面似乎只有弟子们不断干进来的粗大肉屌,偶尔才会想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然后又被不断狂操猛干的大屌干的再也想不起其他,只能哭着,哼哼唧唧的发出软浪骚叫。
大家捧着蔡品浪,鸡巴在蔡品浪身上干来干去,戳来戳去,还有人用嘴巴用力吮吸着蔡品浪的皮肉。
重点是奶子和奶头,像是要将蔡品浪吸出奶水来,大力的舔舐着,吮吸着,甚至上牙齿撕咬了一番,在上面留下一排排牙印和亮晶晶的口水。
弟子伸手,将蔡品浪白皙松软的奶子握在手里,仔细的把玩揉捏着,然后用鸡吧不断操弄。
另一个弟子握住了蔡品浪温暖细嫩的手,上上下下抚摸了好几把,又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将鸡吧放在上面,滑动了几下。
还有弟子将肉棒插入蔡品浪的嘴里,也不在意蔡品浪的嘴里还残留着上个弟子留下的精液,就用力干他的嘴巴,享受着他温热的口腔。
所有人都在用力使用着蔡品浪的身体,似乎真的将蔡品浪当作了一只肉便器婊子,用这骚浪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