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表情,由珍珍这样明艳的美人做起来,也别有一番少女娇痴的味道。
你呀!章迢迢用食指点了点珍珍的头,特意避开灵灵,悄声伏在珍珍耳边问你没睡在巴苏尔帐篷吧?!
没有啦,我们,我们,我们再也没有那样了珍珍笑容收敛,俏脸又涨的嫣红
为什么啊?章迢迢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食髓知味以后还能果断放弃,她在心里暗暗对这个平常一直觉得咋咋唬唬的草包美人妹妹,点了个赞。
姐,其实巴苏尔说,我们,我们,并不算真正
啊?开什么玩笑啊?
姐姐,你和姐夫在床上啊,是用那话儿吗?珍珍盯着迢迢小腿
不然呢?
灵灵,你先去下车骑马去跟着小星,别让她跟丢了珍珍果断先支开灵灵,避免泄露秘密。
好咧!灵灵好像对咸湿话题的兴趣也不大。或许因为这刚满11岁的孩子还对男女之情懵懵懂懂,与其听着姐姐们遮掩来遮掩去的无聊话题,她不如去找千星一起骑骑马,看看云,听她聊聊奇怪的星星
而且比她大几个月的千星虽然长得比她高,但是力气没她大,嗓门也比她小,骑马也没她快。要是单独落后被野狼拖到了,肯定啃得尸骨无存。
灵灵跳下马车,嘘的一声招来她的小红马,一个漂亮的翻身就骑马去找千星了,而骑在小白马身上的千星仿佛很怕灵灵一般,整个人都支棱起来,往驾着马车的千野那边躲闪
姐姐,我们那次也是在神山,其实你也在
啊?那次
巴苏尔说他没有破我的身子他用的手和舌头
珍珍支支吾吾小半天,章迢迢这才清楚,说这个妹妹是草包美人还真的是没说错。哪有人这么白痴啊,连自己有没有发生关系都不清不楚,这要是在21世纪,真的被人卖了还会帮人家数钱。
原来上次来神山的时候,章迢迢挂记着自己的任务(去测量千野大小粗细)早早就把千野拐到自己帐篷去了。而其余的少年们酒意正酣时,巴苏尔眉飞色舞的向同伴炫耀他刚在边境的含人那处收到的神药。
微醺的珍珍想要引起他注意,一把抢过这小纸包结果少年们玩笑话说着,赌约打着,众人吆喝着,珍珍就傻乎乎的吞了一小部分药,剩下的药就一直塞在腰带里,直至迢迢出宫那天被她当成礼物送给了迢迢
而那天后半夜,珍珍被春药刺激得意乱情迷的时候是巴苏尔偷偷带着她在草地上,跪下来用舌头和手帮她缓解。可能是因为少女第一次太紧张,也可能是这种羞耻地站立姿势,即使用手入穴带来了频繁高潮,缓解了药性,也仍然让珍珍感到疼痛。
酒醒药散以后,珍珍一直以为她和巴苏尔已经有实质肌肤之亲了可实际上巴苏尔从头到尾连裤子都没脱下。
那你怎么知道的?章迢迢抓到一个敏感关键。
巴苏尔昨晚说的珍珍声音低低的。
啊?昨晚?章迢迢此刻极度后悔,自己的贪杯导致错过了好多大瓜可以吃,还把自己给折腾死了
姐,不是你提起的春药吗?巴苏尔昨晚说他可委屈了,好怕你告诉他阿爹他阿爹一定会把他关起来不让他去边境玩了珍珍瘪着嘴,委委屈屈地说。
呃好吧,那我答应你,春药那事我不会说啦!你们没有那样也不错啦,以后还有别的机会!章迢迢觉得好像可以让妹妹有别的心仪对象,逃出三代血亲的怪圈也不错。
那你还喜欢他吗?章迢迢试探性的问着
喜欢,越来越喜欢了珍少女回答得果断干脆,眼神里的坚定执着都快把假少女章迢迢窘得体无完肤她都不好意思说出任何一句棒打鸳鸯的话
那穆迪斯呢?
姐姐干嘛问他阿,我又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