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秘密,他喜欢苏霂杉。
倒是苏霂杉心花怒放,陷入美人堆里无法自拔。
季禹廷正要溜走自得清净时,被一位面容华丽,珠光宝气的太太拦下了。
张太太是警察厅厅长的夫人,从小看着季禹廷长大的:恒渊呐,我说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今天终于被我逮到了!
季禹廷弯了弯眼睛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张妈妈你说什么呐,你要是想见我尽管知会一声,我定去府上拜访您呀。
张太太一抬胳膊,打在季禹廷小臂上:你个小东西,就会嘴上哄人。不要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侄女上个月刚刚留洋回国,非要求我从中搭线,认识认识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介绍你们见上一面?
原来是要给季禹廷做媒!
苏霂杉此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和姑娘调笑着,还不忘关心季禹廷的动向。一听有人要给他做媒,顿时来了兴致!
他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搂住季禹廷的脖子:张太太,你有好姑娘就知道介绍给恒渊认识,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
张太太看向苏霂杉:奚棠啊,你还用我介绍人给你认识呀!北京城还有几个姑娘是你不认识的?
苏霂杉吐了一下舌头:是,恒渊太害羞了,不擅长跟女士交往,你有姑娘还是多多介绍给他吧。
季禹廷臊得满面通红,嘴上应付着张太太说下次一定去张公馆见面,心想下次、下次我再也不去你家了!
入夜后,苏霂杉慵懒的躺在季公馆二楼的大床上。
他穿着一身纯白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脖子以下露出雪白的皮肤。苏霂杉脸白身上也白,季禹廷也白,但是和苏霂杉不是一个白法,苏霂杉是白里透着粉。
床头放着洗好的荔枝,苏霂杉小心翼翼的用指甲尖剥开荔枝的皮,生怕蹭到手上多余的汁水,一口一个,放进嘴里,就着微酸微甜,给自己醒酒。
苏霂杉在宴会上喝多了,好在没出洋相,不过懒得回家了,就想在季公馆住一晚。
季禹廷这里常年备着他换洗的衣服,季公馆空房间也多的是。不过苏霂杉从来不睡客房,就在季禹廷房间,两人从小在一张床上不知道睡过多少次。
季禹廷刚刚洗完澡出来,头发上还挂着水珠,他微微凝视着床上酒刚微醉衣衫不整的苏霂杉。
苏霂杉有一双小鹿一般圆滚滚的眼睛,长睫毛也是忽闪忽闪的。苏霂杉的嘴唇是肉嘟嘟粉嘟嘟的,像樱桃一样,让人想咬一口。
他冲苏霂杉一笑,俯下身轻声说:奚棠,你在外面跑了一天了,快去洗澡吧!
苏霂杉不耐烦的抬了一下眼皮:恒渊,你洗完啦?
可能是喝多了酒,苏霂杉整个人非常的躁动。
他用胳膊搂住季禹廷的脖子,把他拽向自己,撒娇似道:你自己去洗澡也不叫上我一起,你明知道我喝醉了还让我自己去洗澡,是不是想让我摔在浴室里呀?
季禹廷把苏霂杉从床上拽起来:奚棠,你都多大人了,还和别人一起洗澡,也不害臊!
苏霂杉听到季禹廷的话,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多大人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小姑娘,我跟你害臊什么呀!
说到这里苏霂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了一下:不过恒渊,你要是小姑娘我更要和你一起洗澡啦,这是情趣,情趣懂不懂啦!现在我让你跟我一起洗澡是想让你提前适应嘛。
季禹廷听着喝醉的苏霂杉满嘴淫词秽语,一把抓起他关进了浴室。
他红着脸,在心里默念:非礼勿听。
果然,他又听到苏霂杉在浴室里大喊大叫:哎吆,季禹廷,浴室太滑了,你刚刚没有把浴室里的水擦干吗?我要摔倒了,你快进来扶我一下。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