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还是如我期望那般做出了行动。让rou棒彻底脱离胸口,腰弯得更低,小手牢牢扶直着根部,接着闭上眼睛把整根吞了进去。一上一下,脸蛋的形状因为塞入了凶恶的异物而变得丑陋,美丽与圣洁在那一刻仿佛遭到了最残忍的玷污。因为吞得太深,gui头抵在了喉咙深处,她的神情一度显得十分难受。足尖紧紧地朝内缩紧,后背绷直着,发丝因为激烈地摆动垂到了额头前。但即使如此,为了迎合他人的快感,她没有再停下来过。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口水声传遍了房间。热量忽远忽近,肉壁随着每一次吞含变得更加润滑。从根部到最前端,y茎牢牢记住了嘴唇的形状。任何替代物都不可替代的最顶级的感触,在脑内鲜明的复苏。望着胯下比小狗还要听话顺从的女孩子,下半身全面地脱力了。血液的热度无比沸腾,心中的爱意激昂澎拜。很快,所有的力气,都毫无保留地被贪婪的rou棒所抽走,在过于柔软温暖的嘴巴里完全融化。它彻底变成了不再是自己的东西——那个时候,只能在墙角下看着你。在教室的角落,在cao场的树荫下,在放学路口的拐角,在舞台演出的观众席每一次每一次,我都只能孤单地望着你活力四射的背影,在心里编织着遥不可及的梦。仅仅只是因为不小心擦过指尖就心跳不已。仅仅只是看到你和其他男生说话时的愉快表情就焦躁难安。仅仅只是看见你蹲下去捡橡皮擦的身姿就可以回味一整个下午。仅仅只是因为你有可能在对话中提到自己的名字就在意得不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明明是那么地想要甩脱,但满脑子却还是你的脸庞。你知道吗那一天,在入学典礼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我就——“——!!!”白浊液像洪水般铺天盖地涌出体外,只朝着一点不要命地大量喷发。远超往常的份量,顷刻间浓厚饱满地注进了少女的口腔内部。因为势头过于猛烈,从嘴里反溅出来的液体大量地沾在了自己身上。很明显是没做好要接收这么多量的准备,睫毛慌张地眨动着,苍由的眼神呼救般的看着我。但我管不了那么多,高昂着头,把她的肩膀死死摁住,不让她有任何挣脱的机会。事后被怎么算账都行。只要能够继续射出来,后面的事情已经不想再管了不管怎么射,y茎的坚挺都没有丝毫的缓解,只有碰到了牙齿的肉壁痛到不行。因为没有套着什么,解放感和敏感程度都远超以往地强烈。在嘴里忘我地射了足足有一分钟,因为担心会被咬到,我这才勉强将它恋恋不舍地从嘴里抽了出去。随即,对着少女洁白的脸庞,大脑的开关被激活,能量毫不迟疑地继续宣泄。一波又一波的,白浊液被我毫无保留地喷溅而出。一部分沾道了发丝,一部分沾到了额头,一部分沾到了鼻尖,一部分沾到了嘴唇少女的脸上,顷刻间染满了只有我能留下的印记。液体顺着下巴流到了锁骨,再由锁骨流到了胸前。因为满是白浊的脸上已经快喷不下了,这次我把gui头的方向对准乳头,自行调整控制精度之后接着释放。比想象中要多得多的量,一时半会没有停歇势头地不断涌出。因为射出来得越多就越是痛快,我不记得当时的嘴角扭曲成了什么样。床单被滴落下来的白浊慢慢地浸润。“给我适可而止一点——”过了好一阵子。面对没完没了地泼溅到身上的液体,苍由有点不高兴了。她微微咳嗽着,表情上写满了抗议。“”“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遭透了。”“这里就请原谅我吧。”“不,已经明白了真君的性欲异常,看来不去医院就再也治不好了呢。”“这里不就有现成的——”“下次真的会咬的。”“我知错了、我知错了还不行吗。”射了大概有好几分钟。随着胀意的消退,慢慢地,身体才总算变得清爽了一些。尽管早已喝下去了一部分,但面对多到处理不完的白浊,再也不愿接收的她用手帕在身上反复擦洗。染上主人赐予的精华明明是理应感恩戴德的奖励,看来她还是学不会珍惜的样子。“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