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里的味道,如此的魅惑,如此的……让我感觉……不像是你的……啊?!」
不过就在意淫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
这七年来,二人对彼此的体味、身躯都无比的熟悉。
而这次明显偏浓的气味,却是头一次遇上,感觉……感觉有点上头。
安杰打开大灯,并没有发现手中的丝袜有个异常,等看到内裤时,才心中一惊。
这内裤的容积比常欣穿的大多了。
用手比划一下,足以将他整个脸部埋进去还余出一部分。
什么情况这是?家里还有其他人?安杰贱兮兮的一个个房间查看,但并没发现有人在家。
他穿着个大裤衩,左思右想,结合常欣说的晚宴,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素未谋面的丈母娘,应该是下午来过了。
常欣以前说过跟母亲的关系不太好,很少会来她自己的房子。
他想准备穿好衣服马上开熘。
一想到这,回到卧室找衣服,却看见床上那天棕色蕾丝边的内裤,白天被太阳晒昏了头的安杰,突然脑袋嗡的一下。
彷佛就像推开了一道大门,不知跨过门,是天堂,还是地狱。
他颤抖着拿起来,闭上眼贴了过去。
啊!一种与欣欣完全不同的气味。
如果说欣欣的气味,是如同刚出窖的酒,那这条内裤上的……不,那丈母娘的气味,便是百年陈酿,让人回味无穷。
男人精虫上脑,就如同入了魔似的。
他狠狠嗅着鼻子前散发的女人私密处体味,甚至只顾着着吸气,不舍得呼气。
喘息间,他脱下裤衩,边嗅闻着手上的性欲工具,边撸着鸡巴。
他闭上眼以常欣为模板,幻想着未来岳母的模样,温柔可亲?还是知性儒雅?亦或是,冰冷如霜?按照常欣所述,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啊,天哪!这样一位冷冰冰的美妇人,
竟有着如此剧烈浓厚的气味。
尿液干涸后的骚味,淫水干涸后的腥味,二者综合,混搭成最让男人性奋的体味。
清冷如冰山的美妇人,骚气逼人的内衣。
这样的反差,在安杰脑中不停来回的循环。
他感觉到,这次到达快感的顶峰,非常迅猛,同时嘴里大喊道:「岳母!丈母娘!欣欣的妈!……你的屄为什么这么骚……啊……我来给你舔下,舔下丈母娘的老屄!……啊!来了!我射给你……射到你的骚屄里!射到丈母娘的骚屄里!……」
十五分钟,打破了他有史以来最快的记录。
不为别的,光这一份背德违伦的快感,就让他心满意足。
不过俗话说得好:撸前淫如魔,事后圣如佛。
此刻他身旁放着被自己唾液浸湿的内裤,心中感到非常懊恼,觉得是背叛了常欣,玷污了自己爱她的心,垂首顿足起来。
他所不知的是,因为谢玉娥在晚宴后,临时参加一个会议,常欣只好带着半醉半醒的大姨,回到了自己的家。
问题是常欣自己也喝了点红酒,光顾着大姨,全然忘了家里还有个裸男在那。
谢玉娥散会后,整理好手中的材料,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的会议让她始料不及,深感有股暗流涌动,想将她吞没再无翻身之地。
昨天安杰所救出的人,是省内二把手的老父亲。
因为探访老战友,便让自己的司机送他过去。
结果回程路上,老人家突发疾病,司机超速下为避让会车的卡车,却不料对方也打了同向车道,紧急之下导致翻车,幸好安杰路过拼死相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知道官场的人情世故,只是自己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