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一夫的关系,就算一时不能接受,也要在她心中留下母女共侍一夫不是什么有
违常伦到不能接受的。
谁让他已有事实案例可以列举,反正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众多女人、母女
的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只不过要换一种非常手段来解释述说了,那就是对所
有女人屡试屡灵的上下其手挑逗法。
就在郭毅强分神的时候,白灵飞快跑到门口,想来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夺门而
出。可惜这样的动作放在郭毅强眼里是没有任何机会可言,就算房门没上锁,他
也可以迅速把白灵抓了回来。
郭毅强一边步步逼近,一边看着在紧张的手忙脚乱开门白灵,笑眯眯地道:
“灵儿,我们话都还没说完,而且时间也还没够三个钟。”说着就双手按在门上
把白灵娇小的身躯围困在他的空间之内。
白灵背靠着门转过身心一悸,双手推着他的胸口,秀眉紧蹙:“我要上班了,
有什么事下次在说吧!”
郭毅强不相信地笑道:“灵儿,你就不能找过一个更好借口吗?这个你刚才
已经用过了。”
“我说的是真的,再不走我就要迟到了,你是不是想让我记上个迟到啊!”
白灵推了几下,确定以自己弱质女流的微薄之力无法撼动郭毅强强壮的身躯之后,
只能气呼呼望着郭毅强。
“真的吗?那你怎么还有时间专门在校门口等我啊?”郭毅强把头压向白灵
梨花带雨后娇嗔发怒的玉脸上,微笑道。
“你……你这个无赖,人家真的不能在呆下去了。”退无可退的白灵用劲的
抵着郭毅强的胸口,嗔怒不已。
郭毅强见白灵泪盈满框,不似说假的样子。便停下了压逼式的进攻,掏出电
话,微微一笑道:“好了,灵儿,别动不动就哭鼻子了,我这就打电话给薇薇,
帮你请假吧!”接着又道:“我们之间的问题没解决,你今天就不要上班了。”
白灵听了郭毅强的话,半疑半惑地看着他,问道:“薇薇,你说的是我们蔡
院长吗?”
郭毅强笑而不答,反问道:“你认识几个叫薇薇的人能帮你请假的。”说着
就查起蔡薇薇的电话号码来。
“等等。”白灵双目睁得又大又圆,紧紧盯在郭毅强脸上,生似又惊又疑,
又微带恼怒怨恋之色,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个究竟似的,她伸手阻止道,然后又
问道:“你跟我们蔡院长是什么关系?”
白灵这时泪渍未干,杏眼圆睁,樱唇高噘,那副欲嗔还颦的模样,当真是又
媚又娇,别有一番风韵。郭毅强不觉大为欣赏,眯着眼睛笑道:“你心里想的那
种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