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被野蛮凶戾的撑开到最大,上颚发酸,下巴都快脱臼,只能服从命令似的拿舌尖努力去拱拱口腔里粗物的脉络,顺着对方进出的动作吮了表面。
宫辞却似乎相当满意,小东西服软讨好的模样他很受用,奖励性的捏着一侧的耳垂揉了揉。
嗯打圈儿,鸡巴头也舔舔。
宫辞沉着声指点,语气中有着轻微的不悦。
胸大无脑的小娇娃,他不关心她是卖到一半突然后悔,还是欲迎还拒玩脱了线,女人为争他青睐耍些心机手段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纵容,可伺候起他不用心,连含鸡巴都不肯好好含,就是扫他的兴了。
可周舟显然察言观色的本领不佳,丝毫没领会他的警示,反而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像只叼回飞盘而等待着应得奖赏的可爱小狗,呜呜的吭着讨夸。宫辞一时有脾气没处发,不得不耐住性子按着她的头,扶着她小脑瓜前后的动。
奈何还是太涩,动作间都是浓郁的试探,似乎他只要稍有松懈,她便要偷懒耍滑把东西吐出来。惹得他烦躁。
偏他又已经被就含吮得鸡巴发胀,本来也不是什么极度挑食的性子,既然有口热逼就射出来再说,就像用着有些刮脸的餐巾,用过一次便罢,别买回家就是了。
于是一巴掌拍在少女屁股上,看着白嫩的肉嘟嘟的颤跳两下,吸口气把鸡巴抽出来,带着一两条透明的津液弹到周舟脸上:屁股撅起来,爷要肏你了。
周舟眉头皱着,下意识躲避刚在她口腔肆虐过才吐出来的东西。
宫辞垂眸看她满脸嫌弃,他这鸡巴尺寸傲人,多少女人爱还爱不过来,偏这个伺候得格外敷衍不情愿。很有换那个顾朝冶口中的小孕妇过来挨肏的冲动。
不擦擦口水吗
周舟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出来。
呵。
气得宫辞都笑了,原来不是嫌弃他,一边按着细嫩的腿根儿摆着两条白腿打开,啧,小逼看着可真嫩,两腿打开都不漏一个缝儿,雏儿也不过如此。
你自己的口水你也嫌?
可全然没有迁就一下小姑娘的意思,硬得发烫的硕大龟头直接顶上湿乎乎水淋淋的逼口。
只是这么顶着便让宫辞热血上涌,本就深邃的黑眸像是打翻了浓墨,低头晲着被圈进怀里的小女人,倔强的扭着头,上牙微微咬着下唇,能看出暗暗一条咬痕,手指也攥进掌心里,倒像是她真的多紧张害怕似的。
宫辞饶有兴致的摸摸逼口的水花:小逼没吃过什么大鸡巴吧?啧,馋得都是口水。
声音混着嗤嗤笑意,和几个字一起轻轻的从喉咙溢出来,性感又撩人。可周舟不仅没被这低沉似鼓的嗓音勾得酥软,反而一下子脊背都僵直了随着话音,宫辞胯下忽的向前一顶,不轻不重,刚好戳着已经湿淋淋一片的腿心儿擦过。
像只老狐狸,明明捉住了猎物却偏放它再逃一次,给点希望再变成绝望,消磨猎物抵抗的意志。
周舟闭上眼,不想对方如愿,笑看自己如何为他几个动作提心吊胆。
事实上,宫辞可没心思笑她,不仅不想笑,反而眉心冒火。
都湿成这个逼样,怎么还这么紧?
他并非想要蹭弄,而是突袭吃了个败仗,原本想着对着这口湿逼顶进去,却连个鸡巴头都没塞进去,只好在逼口来回的蹭,让她的淫水把整个鸡巴都蹭得滑溜溜。可根本不是缺少润滑的事儿。
紧成这样,等他怼进去该有多销魂。
宫辞一根手指插进去,准备先松松逼口,可刚往里插,就察觉不对。
两片贝肉闭得严严实实,白嫩粉红,像平整的鼓面,要他指尖用力,才勉强沾着满手的淫水推进去一个指节,里面也紧得不像话,不是那种恢复良好会吮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