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将姑娘哄好,待她大哥回来,这婚事不知又要拖到什么日子。
陆沅看着房内佛像前的残烟,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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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盈珠又在家里躺了几日,雨雪都已散去,唯有寒意停留,身子好了七七八八,她实在不想出门,对外仍称自己病着。
连翘给她将屋里窗户支起,散散这段日子弥留的苦涩药味,宋盈珠卧在塌上翻书,青芝探着脸往里:姑娘,太师府上来人了。
来的人是章如蕙。
章如蕙与她一起落水,病重中都不忘让人给侯府送药,又给当日受惊的姑娘们送了礼,在人情世故上的用心让宋盈珠折服。宋盈珠倒不讨厌她,只是总觉着和她说话不自在,一路上都在心底叹气。
章如蕙坐在前厅,穿了件水红的冬衣,色泽莹亮,与她唇上抿的胭脂似是同色,宋盈珠从她脸上全然看不出什么病气,好像从未落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