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没想着揍严柏,只是严柏一早上不理他不找他,现在又跑,让他积了一腔怒火。
狄路并不想去想自己的怒火中夹杂着什么,或许是猜疑,或许是嫉妒,或许是不安。
狄路沉默不语,他听着严柏的哽咽声,心里的难受劲怎么都下不去,没有人知道他熬过三个月的假期,兴致冲冲地去高中后发现严柏不在的失落劲,那几乎吞掉了他所有平静的情绪,原本学校的初中部可以直升高中部。
严柏没来,他以为严柏有事,也没有多想,严柏连续两三天没来后,他这才着急,他多处打听后来才知道严柏去了隔壁镇上高中读书,没有人知道他将自己卧室砸得稀巴烂,他家就在严柏家的隔壁,两人卧室的窗户对着窗户。
只是他和严柏做爱后,严柏钉死了那扇窗户,三个月的假期,他只逮住了一次严柏,严柏刚从他父亲的车上下来,就被他拖到巷子里揍了一番,他总是忍不住出声羞辱严柏是个被他操过的贱货。
上高中后的第一个周末,他哪里都没有去,就在严柏家对面的回收站,盯了两天两夜,也没盯到严柏回家。
狄路想严柏想得魔怔了,他总是忍不住回味和严柏做爱的那一个晚上。
在中考后的毕业聚会上,他看着严柏被灌醉,看着醉醺醺的严柏带着哭腔控诉他,那一天严柏说了很多话,两人似乎回到了小学,他看着严柏脱光衣服在他的床上撒疯。
严柏的身躯在月光的照亮下,可以看清肋骨下,背部,双腿全部是淤青,触目惊心,这大多数是他的杰作。
可是他可耻地硬了,他用手蘸上沐浴液捅进严柏的后穴,严柏一直在挣扎,他只能死死按住严柏,三根手指进进出出。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就冲进了严柏体内,严柏像被甩上岸的鱼,挣扎个不停,又鬼哭狼嚎,他不得已抽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严柏的嘴。
他只记得那天自己的阴茎冲进了一个狭窄的,温暖的地方,他的兴奋冲破阈值,严柏的泪水口水糊满了他一手,他不在意地抹在严柏的肚皮上。
他将严柏侧过身,一手按住严柏的肩膀,一手捂住严柏的嘴巴,胯部前后摇摆,严柏后穴的血液,肠液,精液无一不让他兴奋。
他甚至动情地吻了吻严柏的嘴角。
他的第一次,给了严柏,可是严柏跑了。
狄路将跪下的严柏一手拉起,他握住严柏的手走向宿舍,他来之后就和学校申请了双人宿舍,镇上的高中单说环境自然比不上原先的学校,他花重金将一间六人宿舍改成了双人宿舍,这会严柏的东西应该是放进去了。
严柏看着狄路走的方向,呼吸越发急促,这里离家很远,他只能走住宿这一条路,三年的殴打总是让他唯唯诺诺,畏手畏脚,可是这里的舍友同学,大多都很照顾他,他小心翼翼地去享受那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严柏看着狄路将他拉到走廊的最后一间宿舍,门阖上的声音敲碎了他那稀薄的勇气,他腿脚发软,他被拉得踉跄。
狄路将严柏推进椅子里,他颇费心思装扮了宿舍,有双人床,书桌,连椅子都换成可以靠的转转椅,他坐在床上将严柏连同椅子移向他,他克制情绪问:“为什么要到这里读书?”
严柏看着狄路双手撑在椅把上,看着狄路凑上来的脸,他全身紧绷双手握拳,生怕狄路下一秒揍他,他还不想惹狄路生气,唯唯诺诺道:“这里学习压力小。”
“为什么不和我说?”
严柏沉默,他避开狄路的视线,他甚至觉得荒唐可笑。
狄路见严柏不说话,情绪变得有些焦躁,他声音甚至拔高:“为什么不和我说?”
严柏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甚至做好了再次被狄路揍的准备。
狄路的情绪游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