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狄路迁怒于他人,“我最后拒绝她了。”
狄路的手收了回来,想了半刻才说:“再让别人碰你,我抽死你。”
狄路想着这事过去算了,只是越想越怄气,直接把严柏拽出去塞进车里,一边沉声打电话吩咐什么。
狄路将严柏拉进了一个工作室,直接当着工作室内的人拉下严柏的裤子,露出那萎了吧唧的阴茎,狄路抬头示意:“弄吧。”
严柏羞耻难当,正要拉上裤子,被狄路一脚踹翻在地上,之后又被几个壮汉压住。
工作室的人面面相觑,也没拦着,早先就被对方通知来纹身,也不知道怎么的会被对方发现工作室证件不全,又是高价又是威胁,他们看着那暴怒的主也没敢上前,又看着被踹翻在地的那位半张脸高高地肿起。
看了几眼没敢看下去,把柄落了手,总得干活。
“干什么?”严柏挣扎,他看着一堆陌生人,赤裸的下半身和脸上的疼痛让他难堪得很。
壮汉将他卡在座椅上,蒙住他的嘴巴,捆住他的手脚,那些人早准备好了工具,纹身机器呲呲响。
严柏眼看着那人将机器对准他的阴茎旁的腿根开始扎,狄路就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严柏狼嚎挣扎,纹身的时间漫长,够狄路回味今天。
看到严柏被亲的感觉是什么,彷徨是肯定的,无措也有,但更多的愤怒,虽然早知道自己无法接受严柏和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但是亲眼见到还是让他意识到,除了朋友关系之外,严柏是可以和别人谈恋爱,结婚生子,白头偕老,令人不快。
他跟踪一整天,想了一天,不断颠覆之前的想法,他以为自己只是消遣,或者两人迟早分道扬镳,他觉得自己错得离谱,他根本不想将严柏让给其他人。
狄路早就清楚自己对严柏异样的占有欲,只是不愿细想,现在想来自己连接吻做爱都只想和严柏做,但两人止步于所谓的朋友关系,他突然对这样的关系极其厌恶。
严柏的脸面早已丢尽,他索性躺在椅子上任他们弄去,只是弄完回到家大腿麻的很。
狄路一手提着严柏扔到床上,快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又将严柏的衣服脱光,他两手抓住严柏的腿根围在他的腰上,借着灯光他细细摩着到刚纹好的内容。
上面纹着‘狄路的贱货’四个字。
狄路翻了翻刚在路上买的东西,是一个贞操锁,他给严柏套上皮带,将严柏的鸡巴塞进贞操锁的笼子里扣上。
狄路想着,自己终于在严柏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标签,这下严柏没有勇气和别人做苟合之事,越想越亢奋,他俯身舔上红肿的纹身,双手玩弄严柏的囊袋,之后抬起严柏的臀部,掰开臀肉,看着菊穴不断收缩,他伸出舌头舔上穴口。
“别。”严柏这几个月顶多被狄路舔过几次鸡巴,哪舔过后边,他的脚搭在狄路的肩上,欲想推开他,无奈腿软。
狄路双手卡住严柏的腿根,舔得越发用力。
严柏来了感觉,鸡巴正想硬起来,却被贞操锁箍得疼,最后实在涨得疼,求饶:“狄路,解开。”
狄路从严柏股间抬起头,趴在严柏身上,一手捂住严柏的嘴巴,一边扶着鸡巴冲进舔软的穴口,哄道:“忍一忍。”
狄路说罢,就开始前后大力摇摆胯部,撞得穴口啪啪响,听着严柏忍不住的哼哼声撞击越发用力。
严柏鸡巴涨得难受,嘴里支支吾吾想求饶,只是口水浸湿了对方捂紧他的手。
狄路感到严柏的穴口缩的越紧,就知道对方要高潮了,他停下摇摆的胯部,凑在严柏的耳旁低声说:“对不起,今天我急了,打了你,能不能不当回事,能就给你解开下边。”
严柏气得很,不想理狗皮癞子。
“嗯?”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