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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敛渠讶然,撑着手肘,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做?
薛秒被他透亮的眼光看着,脸颊更烫,嗯,所以其实这才是第一次。
以为自己早就脱离处男行列的钟敛渠同志闻言,唇角微微抖了抖,眼底难掩失落。
薛秒被他的反应惹笑,不好意思哦,破了你的童子身。顿了顿,她坏笑,胖虎别哭。
足尖勾着他线条紧实的小腿,抬起腰迎合他,别太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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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的触碰让他眼中的欲望更浓,他握住她脚踝,将腿间的弧度分得更宽,你叫我什么?
这个姿势过于放荡,薛秒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嘴硬,胖虎。
钟敛渠淡笑一声,神色正经地扣住她手腕,到底该叫什么?
胖虎!
从小到大,薛秒自认自己的地位肯定在钟敛渠之上。
尤其是现在,虽然他上她下,不过一家之主的地位不可撼动。
她试图起身压制他,却反被钟敛渠轻而易举的抵住,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叫老公......
薛秒感觉喉咙发热,塞了团棉花似的,尤其是他入得更深了,老......胖虎.....
......
钟敛渠失笑,探身从床边捞起那件光滑的丝绸衬衫,用力深吻薛秒的同时将衬衫拧成一线缠住她手腕。
你......
薛秒觉得这个肯定不是书上教的。
钟敛渠如愿制住她,俯身,轻轻咬住一粒软红,语气含糊的哄她,叫老公好不好?
我......
薛秒感觉自己快被热化了,体内不断有水涌出,和他的汗液混在一起。
嗯?
他又咬了一下,牙尖耐心的磨着,直到她肯求饶。
薛秒垂眸,看到他埋在自己胸前,单薄的唇,红润的舌尖,无一不挑拨着欲望。
老公......
话音落,钟敛渠搂住她的腰,格外珍惜地入到花心尽头。
薛秒伸手抓住他肩膀,闭上眼,意识一片空白。
后面的记忆都有些模糊,朦朦胧胧里,她似乎也看到了钟敛渠说的那束郁金香。
圆润的花苞立在顶端,在树木的阴影里轻轻颤动着,引来蝴蝶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