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要……怎么样」林雪贞气喘吁吁地说道。
「现在别的不想,就只是想要干你,干到我高兴为止」黑衣人嚣张的笑着一
边运起真气令萎缩的肉棍再次龙精虎猛,他抄起林雪贞的一只玉足,指尖在她的
脚心上轻轻划过,「哦……嗯……」林雪贞只感一阵奇痒自脚底传来,她从小就
怕痒,最怕母亲搔她的脚底心,十多年来一直没有人再这样做过,黑衣人判断出
脚底心就是林雪贞的敏感带。
立即运功在指尖上在她的脚底迅速划动着,这一下可真是痒到林雪贞的心里
去了,简直就是种刺心的奇痒,简直渗入她的骨头里去。她扭动着身体先是激动
的热泪直流,很快就开始笑「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别……停……
哈哈哈……」笑得她满脸通红,浑身抽搐,明明内心痛楚不堪可偏偏又笑不绝口
这种折磨才真是要人生不如死,两具肉体在一片凄厉的笑身中继续交合扭动着。
「虽然破了你的处女之身,但后庭还没有男人进入过,由我来你后边开苞吧。」
说着黑衣人的肉棒破开双股,直捅而入,立时,林雪贞菊花之穴被涨裂,鲜
血染红双股。
「啊……」后庭的剧痛令林雪贞惨号连天,剧痛令虚弱的她差点把黑衣人从
身体里甩出来,但随便双眼翻白又昏迷过去,黑衣人并不理会她仍是运起真气将
一股股精浆直射进了她的直肠。
接下去的两天里,黑衣人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几乎不休息的干着林雪贞,甚至
在强喂她吃饭喝水时都不忘了用他的大肉棍继续埋头苦干,拿他的话来说就是上
下两个口一起喂个饱。他睡觉时甚至不点林雪贞的穴道,因为他对自己下半身的
功夫很有自信,以林雪贞的状态就算是想挪一步都是不可能的。
果然在他睡觉时林雪贞数次想要站起身逃走,但身子骨就像被淘虚了一样,
连根指头都动不了,肚子疼的要命,丹田内仅有的一点内力也在疯狂的交奸中被
泄的一干二净,她现在真是连个普通女子都不如了,而她的身体也渐渐变的敏感,
往往被对方插上十几下就开始泛潮,口中更发出古怪的声音,明知这样是无耻的
却又偏偏无法控制自己,天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黑衣人亦在暗自盘算着,这女子的意志力极为坚强,光是强奸她看来还不目
以让她陷入崩溃,看来该耍点其他的游戏让她陷入彻底的绝望才有意思,他运劲
指上隔空点了林雪贞的昏睡穴。
林雪贞自昏睡中醒来,突然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暖和的棉被,
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梦,她直起身子随便感到下体一阵剧裂的痛疼,不是梦,
自已确实被一个黑衣人强奸了,自己的弟子都死了,可她明明应该在峨嵋山,怎
么到了这里。
她忍着痛下床,见床架上挂着自己那身白色劲装床下则放着白色的素袜牛皮
长靴,桌上竟还放着她的夺情剑,她脱下亵裤,只见秘穴仍旧红肿充血,但显然
已经被清洗过还抹了金创药,两腿依旧发软,头脑发胀,情知这些天身体纵欲过
度元气大伤。
她盘膝打座努力运功半晌,感到已逐渐
凝聚了一丝内力,只要有这点火星过
不了两个月她就能恢复至少七成功力。她定了定神,穿上劲装,脚上着好白袜皮
靴,将绑腿绑紧小腿,背上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