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赢似乎已经走出来了,他想为自己活,就好像妹妹还在一样,他要平安喜乐。
易妍不想听,是楚赢先躲起来让她找不到的,现在又出来,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吧。
菜上齐后,南山就开始挑剔,这怎么有香菜。
尤然自然的把南山碗里的香菜都挑出去,放在多余的餐具里面,把剩下没有香菜的放回南山面前。
吃吧。
怎么没有牛奶,要热的。
这里没有牛奶,你先喝汤回去给你买。
南山一直说,因为他知道尤然会惯着自己,他喜欢这种感觉。南山倒是开心了,可是易妍和楚赢两人吃不下去了。
这还是他认识南山,踩爆别人脑壳跟收废品踩易拉罐似的,这会像个残废。被一个女人宠着,不知道还以为这他妈不会是恋母情结吧。
楚赢凑到易妍跟前问:尤然多大了。
和我一样二十四,怎么了。
也不大啊,没当妈吧。
易妍听了就跳脚,你才当妈了,你全家都当妈。
楚赢给易妍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尤然咋把南山宠的像儿子一样。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就差给南山个奶瓶了。
易妍也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说:阿然,那个什么,南山在路上说他都二十七了,你不用这样吧。
说完然后一脸苦哈哈的笑。
尤然一点没觉得不妥当,很自然的说:我就是给他挑了个香菜,回去准备给他买瓶热牛奶,怎么了吗?
易妍和楚赢说不下去了,反正这顿饭吃的挺憋屈,不太对味儿,还没吃就撑了。
晚上回去时,南山把楚赢的车开走了,楚赢没法回,正好易妍过来,把他捎上了,易妍只是想知道他住哪,过得好不好。
易妍开车,问道:住哪里?
楚赢随口说了个地址,易妍心想那可是西阾市寸土寸金的地儿,他现在过得很好吧。
易妍又问:南山是你哥哥?
她想知道多一点,他过得好不好,失去夏夏后,他是怎么扛过来的。
楚赢疑惑,虽然南山大他几个月,他也没叫过哥呀?
南山也没说过啊!难道他有需求,需要一个弟弟的需求,彰显自己大哥的地位?虽然叫了也无所谓。
楚赢顺了南山的意,回答:啊,对南山是我哥,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
他爸爸身体不好吗?
南叔啊,身体很好也不好。
死生门,南怀萧正在逗猫,他今天晚上都打了几个喷嚏了。
路上,南山在开车突然问道:你宠我,他们怎么都很吃惊。
尤然看着车窗外说:不知道,我就是现在想宠着你。
你最好宠一辈子,要不然我会把你关起来的,南山只是看起来又乖又礼貌,他对尤然从来不。
怎么关,用链子锁起来吗?
用手铐把咱俩铐起来,让你那都去不了,就跟着我。
哦,那就拷着吧,尤然笑着说。
两人回去后,直接上楼,房门口南山挡住尤然的去路,很自然的说:你没给我买牛奶。
南山就那么靠着门框不让尤然进去,尤然推开他就往房间走,让开我要睡觉。
那就一起睡,暖和,南山拉着尤然闪进了房间,两人抵在门上就开始亲。
上次买了一大堆套还没用,现在补上,正好在尤然房间里放着,因为南山每天晚上都跑过来睡,他的房间已经好久没人去了。
南山你有病吧,磕的我背疼,说着就把南山的嘴咬破皮了。
嘶,一会下面的也这么咬好不好,嗯?南山低着声音问。
为什么每次还要问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