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百分之六,七十的「从业人员」。在第一次同拉娜上床然后又「失联」之
后,我才惊觉,我从此以后不必再「冬藏」自己,即使是为了自己身体的健康,
也应该不时地让「鸟儿」出来溜达溜达。夹杂在各种可气可笑的经历之中的,也
有一些满意和舒适的经历。而且随着经验的积累,踩的坑也变得少了。一次遇到
一个女孩,父母一方是法裔,另一方从发音来判断,好像是智利的。此前一直生
活在魁北克,平时多说法语和西班牙语。因为我这种口音很重的英语,我们交流
起来颇为费劲。她长得肉肉的,有点像赛琳娜戈麦斯,脸型也很像。我和她说了
,没想到这句话她听懂了,很高兴。那时我的鸡巴仍然像一个缺乏锻炼营养不良
的流浪少年,她也没要求戴套,挺耐心地吹了一会儿。整个过程也没什么特殊的
地方,吹硬了戴上套,先是她在上面动了一会儿,然后换我在上面。没有特别的
激动,但是很舒服,也没用再换其它的体位,就完事了。
这个女孩待的酒店挺普通。那天天气炎热。我出来后,一身轻松,去Tim
Hortons买了杯冰卡布奇诺,同时给这个女孩也带了一杯,回去酒店送
给她。她正是中场休息,门开了一条小缝,接过去,道声谢,如此而已。
那次我们是通过email联系的。晚上的时候,她又给我发了一封邮件,
道了一声谢谢。这些女孩子,大多在一个地方待上一两周,就要换地方。个把月
之后,又看到了她的广告,于是再约。
那次我们像老熟人一样,都挺轻松的。她可能是在多伦多待的久了些,接触
多了各种口音古怪的英语,听力大有进步,我们的交流也容易了好多。她还给我
看她的instagram。原来她做这一行是认真的,是当作一个正常的职业
来做的。里面有好多她在巴黎一家看上去挺高级的伴游俱乐部的照片,而且她的
父母也知道她是从事的这样一种职业。也是在这一次,我才知道她的父母已经分
开,她都是一个人过的。另一个我不敢确定完全听明白的事情是,她说当她出去
玩时,都是同一些女孩子,听上去好像是说她的性取向是(或者宁愿是)同女孩
子。
那次,她还请我帮忙在一个网站上面给她写些评价,搞得我像是一个职业嫖
客似的。记得我写完评价后,她很快就在后面回复了,还特意发来一封感谢的邮
件。这让我再次领略了她的认真。
另外一次,那次间隔的时间有点长,当她又「巡演」到多伦多时,我再次光
顾。那时已经入秋,多伦多北边的树叶已开始脱落,早晚已经挺凉了。她说在下
雪之前,她还要回到巴黎去,因为她不喜欢这里漫长的冬天。我们像两个老朋友
一样,轻松地聊着天,都不急着开始「操作」。
大概是我这个年龄的人的通病,我问了她父母的情况。她的父亲和「女朋友」住在蒙特利尔以北的一个小镇,母亲目前在南美的一个城市,我不记得城市的
名称,而且她好像也不太确定是哪一座城市。我们开始以后,她吻的很认真(我
们自觉地没有亲嘴),从胸脯往下,一点一点地吻下去,最后含住已经挺立起来
的肉棒,裹吸着,再用舌头挑动着龟头,马眼,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拨动,然
后用舌尖勾挑着龟头系带那里。如果那天我不是心态松弛,或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