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立刻表示感谢,以为是Sam送我的,毕竟我俩还算有交情。
别谢我,那边那位姐姐请你的。说着,Sam朝卡座那边扬了下下巴。
我勾了下唇角。
送酒,这是个很明显的信号。
有多少个充满娇喘的夜晚,都是从一杯不属于自己的酒开始。
我眨了眨眼,转头朝那边望去。
在我的设想中,也是多年的经验,那位请我喝酒的姐姐此时应该会回头看看我,给我一个wink,然后过一会她可能会到吧台来,请我喝第二杯,或者像我讨一杯酒。再然后我们会不约而同的出现在酒吧后门。
我带着这美妙的期待,朝卡座那边望去。
那边的女孩们还在嘻嘻哈哈着,没有一个人朝我这边转头,更别提什么wink了。
我没法盯着她们看很久,这会显得我好像在特意寻找谁,虽然实际上我确实是在寻找着。
那边看起来比较活跃的是五个人,不过刚才要了七杯酒,所以还有两个人我完全没有看见。
wink失败了,那我就只能等。
这种喝了别人的酒,却不知道送酒人是谁的感觉可真不好。
我只好坐下来和Sam没话找话。
刚才送酒的那个姐姐,长什么样?我问。
噢?Sam停了下手里的东西,没看见,是刚刚点酒的女孩在阿吉过去送果盘的时候说的。
原来如此,那人甚至没有亲自出现。
那那边坐在最里面的人长什么样?我继续问Sam,那边我实在看不见。
Sam耸了耸肩。没看清,来的时候就没看清,个子好像很高,其他就不知道了。
这话让我觉得有些神奇。在酒吧做了这么多年调酒的人,Sam调酒水平不算太高,但是看人记人的功夫可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厉害的,她都说没看清楚,那恐怕没人清楚了。
这件事一直延续到了午夜,我依旧没有看到那个请我喝酒的人。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从洗手间的隔间里走出来,站在镜子前。
就在我已经做好了洗了手就回家睡觉的准备的时候,镜子里突然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面孔。
伴随着那个人映在镜子上,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爱喝Negroni吗?
我一惊,压抑住了转头看她的冲动。
镜子里的女人容貌很清淡,既不是那种甜甜的乖女,也不是狂野之花,看起来有些时下说的御姐感,甚至更冷。
她的头发墨黑,没有染色,发尾微微有些波浪卷,比半长发还长一些。身上穿着一个礼服款的西服,只有一颗扣子,但是明显能从对襟处看到,她里面并没有穿内衣,应该是裸胸,下身是条半长裙子。
和那些喜欢穿着吊带裙跑到酒吧来的年轻女孩不同,这种遮着掩着的全裸,反而更让人容易遐想。
女人洗完手站直时,我发现她确实很高,比我还要高一点点的样子。
她应该是omega,或者beta,气息很文静,并不像她的长相这般如雪般冷冽。
大概是发现我的目光从镜子中反射着落在她的胸口,她抬手把小西服的领口往中间拢了拢。
这个动作什么话也没说,却显得我很龌龊,因为她已经表明我在盯着她的胸口看。
我立刻脸红起来。
谢谢你的酒,我不常喝Negroni,但是也喜欢。我脸色微红地说。
想想送酒这事本就没有什么单纯的目的,送酒之后再来对话,主动的意思不要太明显,这个时候作为alpha,我没有再等待的道理,只剩下邀请。
今晚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