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处轻轻舔一下,老公,我想要
灵魂都被汲取了,更别说下半身,立刻缴械投降,苏缘气喘吁吁的推开他,又被他压住,我插着睡。
苏缘被压了一晚上,从胳膊到下体都是酸得战栗,她差点哭出来,周北遥!
嗯?缘缘!周北遥被苏缘带有哭腔的怒吼惊醒,从睡梦中猛然醒来,怎么了?
你快出去!
哦,哦。他拔出那玩意儿,有些懊悔的抚摸苏缘的大腿内侧,对不起缘缘,我去给你抹药。
我不要抹药!
那我给你按摩?
越按越痛!
那
苏缘身上的疼痛使她更加无理取闹地撒起泼来,周北遥,周北遥,我现在床都下不了了,都怪你!
他费尽心思哄着,视为珍宝一般捧起她的脸,一边说着抱歉,又吻她的额头,周北遥拧紧眉心,给谁打了个电话。
你给谁打啊?
医生。
叫医生干嘛?苏缘从床上跳起来,你看我不疼了,我又好了,别叫医生,多羞啊
周北遥倒是没有理会她的害羞,不止是这个,还有其他地方,你时间忙没有去体检,正好给你看看。
在家里哪儿能体检?
我说能就一定能。
不久,五个医生穿着白大褂,拿着冰冷的仪器站在她面前,苏小姐请吧。
真是见鬼。苏缘听话地顺从医生们的指示,从头到脚,都被检查一遍,她悄悄地问身旁的女医生,医生,你检查我的那个,有问题吗?
哪个?
就是苏缘也不知道怎样开口,他和周北遥如此激烈的性生活,会不会有危险之处,医生见她低着头抠手指倒也猜得出来,大声询问,性生活频繁吗?
啊?她这么一问,所有人都转过来看她,包括周北遥,不加表情的把手插在口袋里,等着苏缘的回答,她不敢胡说,哪种算是频繁?
比如每天都有,每次都很长时间,很多次。
那算亚频繁吧
周北遥转过去窃笑。
那每一次时间正常吗?没有说秒射或是许久不射的情况吧。
啊?这么仔细嘛苏缘脑子空白了,她只能想起周北遥在床上的卓越风姿,哪儿记得起这些,向周北遥投递求助眼神,他收到后打断了对话,缘缘,这主要还是问我,你先把你身体上其他不舒服的告诉医生,他们对症下药。
一上午的折腾,最终结果是体格棒,身强力壮。
周北遥,你别笑了!
没有,只是为缘缘的身体感到骄傲。
这个医生可真不会说话,怎么能说我的身体比牛还壮呢!
好好好,只是说你身体好,又不是说你像牛。
咩~
那是羊,笨蛋。周北遥宠溺着揉她的发,她收到一条消息,来自徐知意,我去问了张一尘,他没谈恋爱,那个女的是他朋友,不过他似乎没在那个登山队了,去哪儿了我不知道,我朋友说他和王室有个王子是好朋友,果然是张一尘,遍地是朋友。
苏缘莫名地心里某颗石头放下来,虽然她也想问一下张一尘现在的动态,可这不合乎她内心的道德规范,她跨不过心理障碍,只淡淡回复,这就是他。
缘缘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出神了,你今天怎么还不工作,爱美人不爱江山,美人可是要跑的。
放心,你怎么跑都在我目光所及处。周北遥打了个响指,把小周叫进来,选的衣服可以拿进来了。
什么衣服?
今晚的慈善晚会,你和我去。
今晚?晚会!
嗯,很突兀吗?
当然!苏缘看着满身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