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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喝一点点。
周北遥耐不住苏缘的撒娇,光着身子拿来一瓶葡萄酒,一点,就只能喝一点。
嗯。苏缘舔了一下,她觉得有点苦,算了,不喝了,难喝。她嫌弃地推开,周北遥却接过去,他魅气地一笑,想到了更好的主意。
宝宝,坐我身上。
苏缘坐上去,却被周北遥掰开双腿,我想这么喝。
红酒瓶口大概有苏缘的手腕这么粗,周北遥塞进她的下体,冰凉的触感使苏缘一下就流出蜜液,啊冰。
一会儿就热了。
周北遥斜着拿酒瓶,瓶身里的红酒流进蜜穴中,有的流到了她的腿上,苏缘感受到酒在小穴里流动。
周北遥把她放在床上,趁红酒没有全流出来,大力吮吸她的小核,不放过一点酒。苏缘扭着身子,摸腿间这个人的头发,唔唔快感又一阵阵地传遍全身。
这具完美的男性身体是周北遥健身的结果,苏缘也渴望这具身子,他的胸膛结实,肌肉线条流畅,恰到好处的腹肌使苏缘有不好的想法,她抬起他的头,他的唇亮晶晶的,脸庞俊美,又不失野气,她小声地招呼着他,上来。
周北遥本来想抬起苏缘的腿,却被苏缘制止,我在上面。她骑在周北遥身上,刚被舔过的蜜穴在周北遥的小腹处磨蹭,软毛刮着她如水的大腿肌肤,她加快速度上下撞,周北遥捏住苏缘的蓓蕾,发出享受的低吼,苏缘体力不佳,任性的不动了,趴在周北遥身上,舔他的嘴边,该你了。
做爱也得讲究有始有终啊。周北遥不免失笑,他撞得一下又一下,却不快速。
苏缘不满,捏他的乳头,啊!他疼得叫出来,加快了速度不停肏弄着,两人几乎同时尖叫着释放了自己,然后是无尽的拥吻,他们抱得没有一丝缝隙,都把欲望发泄在对方的身体里。
周北遥,我跟你好好过日子,你别在搞那些古怪的事了。
好,一定。周北遥弯起了嘴角,他想和苏缘好好过日子。
甜蜜的日子没过几天,一名不速之客苏锦来了。
姐,我真的肚子好疼好疼,我跟老师请假了,我现在躺在家里呢,你快过来!
什么!苏锦是苏缘的小心肝,她撂下了工作和周北遥飞速回到家里,看见一摊零食袋和四仰八叉的苏锦。
肚子还疼吗?
苏锦没有回答他姐的问题,满脸疑惑地望着周北遥,叔叔,你怎么来了?
我送你姐,顺便可以送你去医院。
我我不是很疼了
不疼了?
也不是不疼,还是有点。
苏缘把药递给苏锦,先吃这个,如果还是难受就必须去医院。
哦。苏锦乖乖地吞下,不停地看手表,是在等某个人。
门铃响起,苏缘看门看见同样急匆匆的张一尘。
小锦呢?他满头大汗地冲进屋子,苏锦笑得阳光灿烂,捂着肚子开心地喊道:一尘哥,你终于来了!
兄弟团聚的氛围在周北遥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那刻被打破,他擦了擦手,礼貌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