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苏缘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慢一点受不了了啊北遥可男人的肉棒不慢反而加快,用力地捣进蜜穴,从小穴中喷出透明的液体,染到床单上以及周北遥的腿上。
周北遥嘶哑地说着:靠近我。他箍着苏缘的细腰,可是她还是被撞得往前挪,苏缘切近身后的男人,而那巨物也随之深入她的体内,一直到子宫口。
苏缘感到全身酥麻,大量的蜜液浇灌到男人脆弱的龟头上,他战栗了一下,也他射了出来,苏缘的肚子鼓胀胀的,蜜液混着津液流下,床上一片水渍。
宝贝还没睡醒吗?
周北遥看了看头上的挂表,现在才一点,还早呢。
他抱起苏缘,把她放在梳妆台上,冰冷的触感使她瞬间清醒,周北遥迫不及待地又插进去,幽深的目光全是欲火,他俯下身去摸她的小腹,苏缘不再抗拒,顺从着他的身体,在这个狭窄的梳妆台上,周北遥又连着要了她四次,到最后苏缘的肚子胀起来如显怀一样,周北遥抱她去浴室,手指往里一扣,混合的液体汩汩流出,苏缘趴在了周北遥身上,她投降了。
尽管苏缘没法亲自去看张一尘,但是她有徐知意这个好姐妹,她从俄罗斯回来后一直全国各地跑,听到这张一尘的噩耗后,毅然推拒所有的出差,帮苏缘照顾他。
你看,虽然他没醒,这是医生给我的报告,一切都是正常的,只是需要他适应和好好休息。徐知意打开相册,你不是想看他吗?呐,我给你拍了好多照片,特写全身都有,唉,都怪那个周北遥,怎么就找到一个黑社会头子呢。
苏缘接过手机,张一尘正安静地躺在那里,他的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本来就伤痕累累的脸又加上几道伤疤,苏缘心里隐隐作痛,在徐知意面前,她也不需要隐藏,变了声调开始讲真心话。
缘缘,你一定要想清楚,这是你的未来,我永远只对你好,不管是张一尘还是周北遥,我只希望他对你好,如果张一尘醒来后,还不知道报恩,硬要出去的话,你就跟着周北遥,有数不清的财富,这还不好?
苏缘苦笑,我最初跟他在一起,不也就是因为他有钱吗?把财富当作宗旨,碰巧长相出众,有权有势,对我也不差,怎么能辨别喜欢?
可是有段时间我觉得你就是爱他的。
或许那个时候我们还有可能,现在苏缘说着摇头,她瞥见徐知意变了脸色,表情凝固,可别说了,你还想点什么吃的?
不想点了,一会儿还得陪周北遥吃饭,吃饱了回去没肚子陪他,又得说我演了。
啧,姑奶奶你可别说了,还有你,偷听多久了!徐知意很恼火,她刚刚看见周北遥出现在苏缘身后时已经为时已晚。
哎苏缘叹气,她知道,马上就会有一双威慑性的大掌按在她肩头。周北遥道貌岸然地邀请徐知意共餐,既然吃了,可以一起吃点饭后甜点。
我可没时间跟你吃饭后甜点,姐还有几百万的生意要做了,拜拜,黑老大。徐知意可没给他好脸色,递给苏缘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就离开了,苏缘要独自面对轩然大波,但她已经习以为常,微笑着拉住周北遥,这么多东西没吃完,打包回去吧,你应该不嫌弃吃过。
回去吃你做的。
周北遥生气的标志就是耷拉着眼皮,说话简短冷漠,冰得让人发慌。
苏缘切着菜,他在一旁一言不发,只盯着苏缘,在思考着什么。他醒了之后你跟谁?
跟你啊。
呵,为什么?
我跟他,没可能
所以我还是备胎。
不,你自愿的。
是是是,我是那个冤大头周北遥点头承认,只要别动不动就提分手。
北遥,如果他真的能醒过来,并且健康地活下去,我会跟你走,但是你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