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眉头越皱越紧,死死的盯着那杯水,你们还是人吗?
在押人去缅甸的途中,船上的人都很无聊,免不了搞些事情出来,其中就不乏喂春药给一些女人,让她们当场上演岛国片。
厉言干咳了几下,又说:你们两个其中一个喝,你们决定吧,我大发慈悲,不为难你们。
说到这,厉言都像踹死许默这个小子,居然让他演戏,为了个女人,还真是什么花招都能使出来。
乐妍还在犹豫,如果她喝了那杯水,那岂不是任船上的男人玩弄?
可转头看了一眼,轮廓分明,面容白俊的许默,她也开不了口让他喝啊。
许默推开乐妍,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拿过那杯水喝了下去。
厉言正想把许默拉出去,乐妍一个箭步抓住了他,不行,他才刚刚十八岁,你们不可以这样对他的。
不知是这些人大发善心还是怎么样,厉言居然放开了许默,意味不明道:要是今天我不拉他出去,让他留在房间里,你的下场会怎么样,你知道吗?
乐妍有些心悸的回头看了一眼许默,自然知道厉言在说些什么,她强装淡定道:不用你说,我知道,你不要让他出去。
厉言挠了挠眉心,好像有些可惜:那我们兄弟今晚就没戏看了,这可不行。
乐妍快要被他逼疯,那你想怎么样?
厉言退一步:这样吧,我们架台摄像机在房间里,你们做。这总行了吧,你看看这个男的长得那么清秀,我手底下的兄弟也蛮好这口的,万一不小心把他给折腾死了,那就可惜了。
再说,他长得不赖,你也不吃亏,我们录像看也颇有一番滋味。
乐妍咬住发白的唇瓣,手指不安的绞着衣角,像是在考虑。
听到厉言那句万一不小心把他给折腾死了,那就可惜了。的时候,站在乐妍背后的许默眼底略过寒光。
见此,厉言的嘴角抽了抽,他不是在帮忙吗,胡乱说的话又不能较真,这许默怎么可以怪他。
那杯水并没有春药,但许默现在装得好像药效发作般,他低声道:姐姐,要不我还是出去吧,毕竟这样会伤害到姐姐的。
声音可怜兮兮的,让人听了就心软。
厉言抖了一下,回想起在缅甸拿枪杀人不眨眼的许默,他都怕,现在的许默跟缅甸的许默简直是两个人。
乐妍心一横,同意了:好,录像就录像,我同意,你们可以离开了。
厉言没再出声,喊人进来架好录像机后,他就带人离开了。
许默躺在床上,蜷缩背对着乐妍,声音软绵绵的,姐姐,我是不会碰你的,你放心,
乐妍推了推他,深呼吸了一口,她说:我们做吧,小弟弟,姐姐我真的不想的,你放心,要是我能逃出去,我会对你负责的。
许默缓缓转身面对着她,柔声说:姐姐,你真的不用勉强自己的。
乐妍没有再回答他,直接脱衣服,纤手摸上他的衣服,想要替他也把衣服脱了。
谁知,许默的眼尾变红,语气颇为可怜道:姐姐,你以后真的会对我负责吗?
呃,其实乐妍觉得现在二十一世纪了,这些东西也没那么重要。
再说她一个女的都没说什么,他一个男的,这么介意做什么。
好,我对你负责,等我逃出去,我就娶你,哦,不对,我就跟你结婚,小弟弟,可以了吧。
乐妍只是说说而已,她可不想跟一个弟弟结婚,一夜情还可以接受。
许默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没等乐妍动手,他就自己解开衣服,精瘦有料的身材,令乐妍咂舌,看不出啊。
想不到许默竟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生,真是罪恶啊,还好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