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有点疑虑的,被她这一问给打消了,以为她是看到尸体嫌太恶心才会吐。
他偏头看了一眼腹部被插了几刀的阿姨,眼神有点闪烁,有点冷淡的开口:嗯,怎么,怕我伤害你?
为什么?你来找我就来找我,为什么要伤害其他人?谢妤然然无力的靠在墙上,貌似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站住脚。
他轻轻扬眉,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嘲笑。
你怎么会认为我是来找你呢?你忘了,在你决定站在韩子遇那一边时,我们就注定会变成陌生人。
听到他这样说,谢妤然然脸上有点挂不住,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不是来找她的。
可无论怎么样,你都不可以杀人!她用力的抿了抿嘴角,沉声道。
江寒轻微微侧身,斜看着她,不急不慢的说: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没过几秒,他又说:你是在担心韩子遇?怕我会杀了他?
他笑了笑,这个笑容让谢妤然然有种错觉,他们回到了从前。
她深呼一口气,不答反问:你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与你无关。他没有很多耐心跟她多说,直接推开她走出去。
谢妤然然转身看着离她已经有点远的江寒轻,咬了咬牙,跟在他身后,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他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顿了一下,才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是你不珍惜当初那个江寒轻,我才不会这么蠢,拜倒在一个女人脚下。
他们在别墅里那么大声说话,按道理来说,外面的保镖会冲进来查看发生什么事的,现在看来应该是被江寒轻解决掉了。
谢妤然然倒是不害怕,她总是确信他不会伤害她,无论在什么时候,虽然上次他拿自己去威胁韩子遇了。
韩子遇呢?她差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管他干嘛。
呵。江寒轻冷哼一声,就离开了。
她在客厅坐了一晚上,等到天亮,她从阿姨的房间里找了些钱,然后出去。
既然韩子遇一晚上都没回来,恐怕是遇到大麻烦了,她也懒得理,只要不伤害到自己就行。
不过,她现在要去证实一件事,她不能怀孕,千万不能。
她才20岁,那么早生孩子做什么,再说这一切都是韩子遇强.迫的。
检查过后,谢妤然然紧张的坐在一旁,额头微微出汗,就差没腿抖了,医生,我没有怀孕吧?
一位女医生低头看着手里的检查单,叹了一口气,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医生,也算是看透了。
这个女孩应该还是学生吧,这么年轻就怀孕了,而且没有男朋友和家人的陪伴,见怪不怪了。
怀孕一个月了。说完,她在本子里写了一串字。
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谢妤然然就走出去了。
她不敢相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双眼瞪得有点大,怎么可能呢。
她蹲在医院门口,脸上满是不知所措,没过一会,她重新回到医院里。
这个孩子不能留,必须得拿掉。
晚上,脸色发白的谢妤然然回到别墅,外面的尸体清理完毕,想必是韩子遇回来了吧。
果然,他就坐在沙发上,直视着门口,神色莫辨的开口: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跟你所谓的哥哥远走高飞呢。
身体虚弱的她不是很想说话,但又知道他的脾气,要是她不回答的话,他肯定会抽风的。
没有,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这不是回来了吗,别乱想。
韩子遇的视线凝在谢妤然然的脸上,像是在分辨她言语的真假,死了三个人,你还有心思出去散步,心真大。
这次,她不做声,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