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住痉挛抽动起来,小腿更是无意识地痛得在空气中胡乱地踢蹬,足弓绷得几乎要抽筋。
两人对视一眼,都完全看出了对方的意犹未尽,毕竟机会难得,下次再报名被选中都不知道是啥时候,而是再说到时候的壁尻也未必是今天这个。
那尖锐的软刺对于粗糙的指腹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对脆弱的敏感骚豆来说却已经可以造成可怕到难以言表的强烈刺激。
男人半跪下来,凑近了去看那一片狼藉的股间,接着他竟是一边观察着小刺的位置,一边毫无预兆地伸出手指,落在小刺对面的阴蒂表皮上,将两端猛地捏了一下,这下竟是直接让软刺彻底扎透了蒂珠,从另一边露了极短的一小节出来,钝钝地抵在食指指腹上。
“啊啊啊!!咳咳、不、呃——”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柳鹤大脑一片空白,他猛地弓起腰肢仰着头从喉咙里发出呛咳的呻吟,竟是直接从腿间大股地飚出了失禁的热尿,面上全是崩溃的表情,泪水和涎水一同将脸颊和下颌弄得全是水光,青年修长白皙的五指在床面上抓得发白,尖锐的酸痛从脆弱的蒂芯一刻不停地往上钻,柳鹤只觉得思考能力都停滞了,他只是双眼上翻地张圆了嘴,喉结滚动着却什么也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