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漂亮小狗的主人回来了,鹤影与他对视一眼,面上带着笑容,眼中却没有什么笑意:“我允许你这样了吗?”
对方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有一种意识逐渐涣散的感觉,接着登时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左垣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挪步过去看了看,发现人虽呼吸微弱但还没死,也松了口气,鹤影行事中的邪性让所有人顿时都仿佛清醒了些,一时寂静。
“的确是谁都可以玩,但是必须是在我允许的时候和我允许的玩法,要懂得看看这是谁的狗,知道吗?”那俊美的五官没做出威胁的表情,却莫名有着强大的威慑力,众人一时停住,也不太敢过来玩了。
鹤影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面上是很为他们着想的真诚神色,浑然不觉气氛有什么僵硬,见没有人敢应他的话,也完全不当回事。
他很自然地自己踱步过去蹲下身去去看蜷在地上的人,伸手拨了拨美人凌乱的乌发,接着侧首看到了腿间颤抖着挂在外面的软肉,道:“骚子宫都被玩得掉出来了……啊,正好我回房拿了更合适的链子,现在能派上用场咯。”
说着,他从袖里摸出了一团绳索样的东西来,甩一甩展开来放在地上,修长的手指将软绵的宫肉捧抓了起来握在手里,粗糙的掌心带着温度,熨得这娇弱敏感的器官瑟瑟发抖。
“嗯啊……你在干嘛…哈啊……不,不要!好酸……呃嗯——!!”柳鹤难耐地眯起眼睛,白皙的五指紧紧地攥住了眼前的衣角,鹤影拿起新的牵绳,开始绕着转着圈绑在了软绵绵的肉袋上,这奇怪的绳套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明明只绑了一圈,却也很是牢固,缠绕的动作间刺激着被玩得更加敏感充血的子宫,直搞得美人皱着眉难以自持地娇喘连连,脚趾直在地上抓合,小股小股的淫水从那挂在体外的子宫里汩汩地往外流。
“小脏猫,看你搞得连子宫都全是灰。”新的绳带绑好了,鹤影开始用手晃了晃这绑好了的软绵绵的宫体,捧在手上看了一会儿,接着竟是开始另一只手去抠刮子宫蹭上的灰尘。
“呜呀!好酸……唔嗯……不要弄了!不行,别,别抓着它了,唔……我不行,要尿了……”那双手虽修长有力,掌心也带着热热的温度,若是拿来摸脑袋梳理头发必定会非常舒适。
然而此时此刻它所在抓着摩挲“清理”的却是柳鹤腿间那被玩得脱出的、娇嫩敏感至极的子宫,那晶莹的肉团即使是吹一口气都能颤抖着直流水,更不用说是被抓在手中,还时不时用手指稍微用力地摁住摩擦,柳鹤被这种酸麻得可怕的触感折磨得眼中盈满泪光,软在地上颤抖着不住地呻吟吮泣,两条长腿难耐地在地上直蹬,足趾绷紧。
“咿呀!!不要摸它了,不,哈啊!!好痒……呜呜呜…!什么东西……”鹤影任由漂亮的小狗自己哀声叫唤挣扎着直呜咽,接着将这湿软的宫体末端微微向上抬起,柔韧的肉环由于绳子的束缚已经收起来了许多,然而还是那子宫口有些松弛地张着一指宽的肉洞,湿漉漉的黏膜泛着水光。
“嗯啊……哦……”他看了一会儿,开始用指腹打着圈地反复去摩擦刺激摩挲那圆嘟嘟的宫口,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麻让人全身都是酥软的,柳鹤的呻吟喘息顿时变得更加凌乱。
“不,呜……不要进去里面呀!”转着转着,那手指便逐渐地靠近了中间的软肉,敏感的子宫口感觉到了异物,顿时抽搐着缩合起来,想要继续抵抗。鹤影用指尖往里稍微用了一点力,就顺利地把一个指节都埋进了温热的软肉里,才刚进去了这么一段,柔软的子宫就缠绵着收缩起来,“呃!!”柳鹤就猛地扬起脖颈,瞪大的双眼全然是失神的样子,腿心直跳,只觉得酸麻之间涌上一种强烈的尿意。
鹤影并不停下,反而是将手指直直地插到子宫里面,长长的指节从内部摸索着子宫里面的软肉,还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