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稍微动一动针头,就会看到强烈的反应。】
说到这里,他甚至还故意像是演示一般轻轻地晃了晃这几乎戳穿了阴蒂的注射器,然而再小心的动作作落在这里也凶狠得过分,冰冷的针头在敏感至极的内部嫩肉横冲直撞,毫无任何缓冲地直接刺激脆弱的神经。
“呜呃——”柳鹤控制不住地全身都发起抖来,眼泪直掉,牙齿咬得发酸,踩在地上的脚趾颤抖着用力张开蹬地。
就这么折腾了一会儿以后,也差不多到了注射环节,然而陆影这时却是故意不说话了,直接悄悄在柳鹤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摁动了活塞!
“嗬啊啊啊!!啊啊啊!!好冰、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会坏的啊啊!!”冰凉的液体迅速在娇嫩敏感的内部里扩散,红彤彤的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药水的刺激性虽然不大,但是阴蒂这种地方哪里受得住,仿佛太阳穴的神经也被刺得突突直跳,柳鹤崩溃地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尖叫,甚至控制不住地双眼上翻,他的挣扎剧烈起来,腰肢一颤一颤地要向上挺动下体,大股透明的汁水不停从嫣红抽搐的汹涌溅出。
陆影的声音依然平静地在解释:【不会坏的,小羊是被弄急了才会这样,不过他动得实在太厉害了,如果使用中也有这种情况的话,最好一只手去摁住腹股沟处辅助固定,再将所有的药水推得只剩半毫升,这是合适的一次性用量。】
那可怕的冰凉液体随着活塞的挤压,持续在最敏感的地方肆虐扩散,脆弱的阴蒂在柳鹤愈发崩溃的哭叫声中持续膨胀着,让他觉得撑得仿佛随时都要破掉,甚至开始连颜色都浅了,甚至变形得几乎有提子大小。
“嗬啊啊啊……”柳鹤也逐渐在这种可怕的刺激中整个人宕机了,双目翻白地颤抖着,张开嘴说不出话,他模糊的视线甚至开始一阵阵地闪着白光,手指无助地用力攥紧,屁股绷紧得几乎要抽筋,雪白的腿根还在无意识一抽一抽地痉挛抖动。
混沌的感官折磨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柳鹤的耳边模模糊糊地听到说话的声音:“这个药水最好玩特殊的一点就是,由于它会逐渐吸收,所以连骚籽里面也可以打进去的。”
[连那里面也要注射吗!]
[这样真的不会坏吗?]
[有点心动,感觉这个玩起来好刺激……]
“唔…不行…不、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柳鹤一瞬间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惊恐地不停摇头,手臂拼命用力往下扯想要挣脱却也毫无作用,颤抖的阻拦话语在接下来的可怕刺激中直接变成了变了调的崩溃尖叫。
被针头戳着最敏感的硬籽摇晃骚刮的刺激一瞬间将柳鹤的大脑都打得空白了了,他哆哆嗦嗦地张圆了嘴发起抖来,酸得逼口抽搐着淫水狂流,几乎要尿出来,然而陆影却没给他再来任何反应过来的时间,确定对准骚籽后便将针头稍稍用力,一下子扎了进去!
“呀啊啊啊!!”脆弱的神经仿佛被彻底挑开,柳鹤颤抖着泪流满脸地在一片空白中到了高潮,汹涌的淫汁甚至还混合着失控冒出来的一小股尿液,淅淅沥沥打湿股缝和床,他再崩溃的吸气开始摇着头不断用力蹬地面,哭叫声都有些口齿不清:“好痛、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陆影安抚地去抚摸柳鹤那绷紧痉挛起来的小腹,温声道:“再过一会儿,过一会儿就好了。”
然而话是这么说,他的手上的动作却不那么温柔,反而坚定地一摁手指,把最后剩下来的一点药水连也快速打了进去,彻底将这颗脆弱至极的硬籽充斥得变形暴涨!
“嗬呃——!!啊啊……”难以言喻的冰凉刺入神经又像是带着高温的诡异电流,攀咬着每一寸脉络传遍全身,直冲颅顶炸开,柳鹤几乎在这一瞬间失声了,他的眼睛无力地上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