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我!走开——!!”柳鹤摇着头,在随从的动作中拼命夹紧腿,肌肉都用力几乎要抽筋,可是经过了一会儿消耗的他还是根本抵抗不过两个练家子的力气,额间都辛苦得冒出了汗珠。
两个侍从扣住柳鹤的膝盖,用力往两侧扳,抗衡之中,柳鹤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然而也正是这时候他撑着地面的手突然一滑,全身骤松,然而那两个人却还在保持着跟他抗衡时的力气,一下子就重重地将柳鹤的腿往左右摁成了几乎贴地的大开形状!
“啊啊!!”柳鹤痛得尖叫一声,韧带被猛地拉扯绷紧到极致,若不是他的身体本身足够柔软,恐怕就不只是叫上这么一声了。
粉嫩的肉逼一览无余暴露出来,被腿根扯得咧开,腿间仿佛能感受到凉丝丝的空气萦绕着在刺激黏膜。
这种羞耻至极的姿势让柳鹤根本没法接受,他死死咬着牙,眼泪大滴直掉,急促地喘息着。
湿红的肉屄张着,能够看到内里微微充血的的黏膜,两瓣嫩生生的小阴唇有些卷曲,别说被包裹在大阴唇里,现在贴合都贴合不上了,嫣红的阴道口正一缩一缩地颤动着。
小头领盯着他腿间看了一会儿,突然又令人把柳鹤从地上抬了起来,就这么保持着羞辱意味十足、双腿大开的姿势移进屋里放到桌上。
他甚至还找了张椅子坐下,在柳鹤崩溃的颤抖中俯首去嗅被咧开的肉缝,鼻尖碰住阴蒂肉果磨蹭,只觉得一股甜腻的香味萦绕鼻间,下体也越来越硬得发疼。
但却不能真刀实枪地干,这样等级的美人哪里轮得到自己,据说审问完了以后就有大人物要收去玩乐。
想到了这里,男人抬头看着已经羞得不愿睁开眼睛的柳鹤,继续火上浇油起来:“表少爷怎么这么骚,湿漉漉的全是水,肉逼都还在一缩一缩地动啊,吸我的手指呢?”
说话间,他的一根手指也陷进两瓣小阴唇间,开始摩挲着内侧敏感的粘膜,柳鹤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发抖不出一言,眉头紧蹙全当自己已经死了,不给这人任何反应。
那手指便捏住两片了小阴唇,揪在指尖捻动,还往两边扯着分得更开。
柳鹤的牙齿咬得发酸,他其实很想挣扎,但是又知道这没有用,只是倔强地愤愤心想自己才不浪。
可他哪知道,室内这些人其实就是喜欢看小美人被激出这样的反应,明知道柳鹤在意一说就羞愤,才会反复地将骚浪这类的形容提起。
欣赏了一会儿湿漉漉的肉花以后,小头领目标明确地伸手过去,捉住了已经完全膨胀的阴蒂。
“嗯呃!”柳鹤控制不住的从喉头发出一声惊音,身体瞬间像是过电一样麻了,可是他都又被死死的禁锢住了,只能崩溃而无力地喘息着,即使不想示出半分弱态,眼中也失控地涌上了泪水。
小头领突然又开口道:“表少爷真的不知道你的贼姨父去哪儿了?不好好交代的话,我现在虽然是动不了你,只能给一点教训,但后面下了狱可就不好说咯。”
柳鹤当然是真的不知道,他听得茫然,仰起头看了看依旧明媚的天空,崩溃得甚至心中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吓傻了,为什么试着去回想时竟是怎么也回想不起姨夫长什么模样!
其实不是柳鹤被吓傻了,而是因为摄政王这个NPC没有被白鹭真的捏出来,他只是一直在被口头上提到的角色,柳鹤真的没见过,记忆自然无法补充。
见柳鹤这般“嘴硬”,什么也不说,小头领也登时冷下了脸:“看来还是要给表少爷些颜色看看,我们先私下来看看这骚货到底有多能喷水,然后再拉出去让大家欣赏欣赏。”
命令落下,立刻有两个人把柳鹤的手向上扯高扣在头顶,另外两个人从两边按住大腿,让柳鹤只能羞耻至极地被弄成几乎一字马大张开腿的姿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