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抱住自己hhhh]
[喔,这里的气氛看起来好压抑哦。]
两个狱卒接着进来,伸手要把柳鹤往架子上固定,柳鹤反抗不过他们,只能被迫张开两手被绑到了刑架上。
接着,他们面色严肃地站到了一边很快,空气中传来慢条斯理的脚步声,不多时进来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意识到这应该接下来对自己动手的家伙,柳鹤表情有一瞬间不好,他害怕得心脏乱跳,抿着嘴巴脸都想要皱成一团,不停暗暗告诉自己冷静,手却还是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那人悠悠靠近,用手上的木棍去挑起了柳鹤的下颌,低头像是在透过面具观察柳鹤,不知为何并没有作声,柳鹤却不敢看他,甚至紧张得闭上了眼睛。
看了一会儿后,那人接着开始慢条斯理地对柳鹤动起手来,不像是在审问犯人,而像是在色情地戏弄他。
柔软的奶子被一只大手拢住揉了揉,奇怪的感觉让柳鹤露出了微妙的神色,虽然他一直想着不能说那么快,就算是假的也拖一会儿,可是当这个人开始隔着衣服去揪住他的乳头左右轻轻拧动的时候,柳鹤的表情明显地越变越不好,呼吸都咬着牙急促起来,羞耻得双颊微微泛红。
他也不懂是怎么了,总感觉在这个刑讯官面前自己连情绪反应都似乎和昨天不一样,有种说不清楚的微妙,感觉……感觉羞耻大于屈辱?
刑讯官左手摸着他娇小的奶包,右手也不闲着,拿着手上鞭柄竖起,隔着薄薄的囚裤,从下往上顶了顶软嫩的阴唇。
“唔——”眼看进度要到他害怕至极的环节,柳鹤还是受不了了,红着眼睛直摇头,颤声道:“不要!我、我说……”
闻言,对方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柳鹤咬住下唇,想起之前跟表兄商量过的话,可是他根本不会撒谎,嗫嚅着随便编了一个大致的区域,就连开口讲话都是有些结巴的:“好像、他可能是往西北……西北那边过去的。”
这语无伦次的话说完,柳鹤当时就心中暗道糟糕,他忍不住惊慌地觉得自己怎么回事,撒谎都撒不好,完蛋了,这下肯定立刻会被发现,然后就会对自己做很恐怖的事!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柳鹤为这个自己都觉得太假太敷衍的“口供”而害怕的时候,那个行刑官却一副就相信了的样子,他什么疑惑也没有表达出来,仿佛没有发现哪里不对似的,声音甚至还带着笑意:“这样才乖,小公子。”
柳鹤虽然对此反应觉得略有不解,但是这发展毕竟也是他想要的,也忍不住稍微放下心来。
[小羊:松了一口气。]
[别放心那么早啊宝——!]
然而才没多久,柳鹤却感觉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甚至逐渐发暗,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影脱下面具,伸手去把软绵绵垂着脑袋的柳鹤从刑架上抱下来,同时他的身边倏地出现了一个的箱子,高度到大腿中部,乍看上去一副根本不符合这个古风设定的模样,估计是因为柳鹤看不见,就不换外观了,实在是有些敷衍。
那箱门消失,露出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内里,陆影把柳鹤放到箱子里躺好,他被放进去以后,因为箱底屁股处有被枕着的柔软隆起,雪白柔韧的身体看起来都微微向上弓着,大腿根往下还露在箱子外面。
陆影接着将那双白皙的长腿抱着膝盖抬起,将柳鹤固定住对折的姿态,随之心念一动,那箱门再次出现时,就已经呈现出了盖好的状态,只是上面适应着柳鹤的小腿,在膝盖处出现了两个圆洞。
而且不止放小腿的洞,这箱子里边其实算是一个躺下来的椅子,特殊的配置让整个腰背部被抵住向上,雪白的屁股高于箱门的平面,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