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柜一是木制的,摸起来冰凉又坚硬,有少许的灰尘落于其上,但总体而言还算干净。
打量了一会儿,他将道具握在手心里,反手用凸起的传感豆核在木柜的平面上擦东西般滑了一下。
“呃哦……”柳鹤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摩擦到了,失神地浑身哆嗦了一下,可是这样的想法才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紧接着又是令人颤栗的酸麻从阴蒂窜起,他这一回却能确保自己的手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是那个奇怪的东西又在折腾自己吗,这回又是什么啊……
柳鹤在泪眼朦胧中真的是死也想不通,他的表情越发崩溃,只觉得那酸麻的刺痛感回忆起来甚至还带着奇怪的冰凉,让人想着就已经有些后背发痒。
然而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因为陆影开始摇晃着手腕,推着手上倒扣的豆豆盒,真的像是在拿这东西清洁般,在木质的柜面上来来回回以不小的力道擦了起来!
“啊啊啊!!”快感一路像是指数般飞速升腾而起,强烈的酸涩瞬间直冲颅顶炸开,震得连串神经脉络都一同颤栗不止,柳鹤的眼中迅速盈满了失控的生理泪水,他的嘴都喘息着失神地张圆了,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大量透明的淫水在强烈的酸麻刺激之下汩汩涌出,流满了手后从指缝溅溢,长腿用力地踢直着,连足尖都绷出颤抖的弧度。
陆影甚至还嫌不够,在台面擦了这么一会儿后又举起手,故意将那枚没有包皮保护的小豆豆在雕刻着花纹的古董柜子竖柱上刻意地摩擦起来!
“嗬呃……哦、不要!好酸、呃啊啊……”柳鹤死死地咬紧牙齿,崩溃地隔着阴唇摁住抽搐突突直跳的阴蒂,除了摇头发出含糊的呻吟叫唤外,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只能失控地在这种不知来源的酸麻之中爽得淫水直流,眼睛都开始无力地微微上翻起来,雪白的腿根一抽一抽地痉挛,屁股绷紧得颤抖,显然是已经要到了快感决堤的边缘。
然而就在擦着柜子的时候,陆影的目光又瞥到了一旁的石头桌子,这石桌桌面呈现微微凹凸不平的状态,能看得出经过打磨,但是中间部分打磨得明显不多,手指摸上去都能感觉到粗糙,一般来说都是放在院子里的,也不知为何此时会出现在这屋内。
他像是又有了什么新想法,又将还贴在木柜竖柱上的豆豆盒拿起,很随意地试探着在这个石桌上边擦了一下。
然而阴蒂本来就已经在强烈的刺激作用下处于高潮边缘的敏感期,这动作让它立刻结结实实地擦过大量石质凹凸不平面,变形抖动之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酸痛来!
“啊啊啊!!”柳鹤难受得噙着眼泪尖叫出声,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从逼上快速移开。脉络中一阵阵游走的电流驱使着他挣扎起来,足跟蹬着榻面用力分开双腿,绷紧屁股像是一只离了水的鱼儿般弓起腰肢摇晃胯部,微翻着白眼,完全是一副失神的状态,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湿红的阴道口在高潮中抽搐起来,持续有大量的淫水汩汩涌出,打湿股缝后慢慢淌到尾椎骨处,更多是淅沥沥落溅出来在榻上,将布料面全部浸润出了深色的痕迹。
刚才只是试了一下厉害程度,一擦后陆影就立刻收住了手,饶有兴趣地将曲起的指节抵在唇边,欣赏起柳鹤的反应来。
也许根本找不到动手的“人”,等到这可怕的高潮过后,潮红着脸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柳鹤也没有话说出口。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有些崩溃又像是有些疲惫,咬着牙用毯子将自己卷的更紧了些,蜷起身体在榻上发抖,双腿却刻意地不敢并在一起,显然是害怕对仍在突突抖动的阴蒂造成刺激。
那石桌两侧是各一条细细的小凹槽,陆影也是突然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