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根部,在小肉缝处上下碾动起来,面色愉悦,嘴角微微翘起,慢条斯理像是在做什么格外正经的大事,还故意停在圆圆的阴蒂处,挺着腰动用龟头开始操红彤彤的大肉蒂。
注射的药剂还在半小时内,这地方敏感度强的过分,被肉棒操弄得上下左右摇晃起来,软嘟嘟不断变形,刺激想必是强烈得可怕,因为即使已经沉沉地晕了过去,柳鹤的身体也还是控制不住做出了反应。
他身体过电一般打了个激灵,腿根微微抽搐着起来,脚趾勾起,逼口一缩一缩地颤动着又开始冒出透明的淫水,舌尖顶下唇,在一无所知的空白中从鼻腔里发出了几不可闻的难受呻吟:“哼嗯……哦……”
才这么顶了几十下,急促而强烈的阴蒂高潮就再次来临,陆影膝盖上的布料猛然被“啪嗒”砸下一团淫水,甚至还有些许往下流,挂在阴蒂尖拉出了暧昧的水丝,那肉核圆鼓鼓肿得像是小枣子,耷拉在空气中肉眼可见地直抖,又被手伸过去捏着在高潮当中揉起来,挤压着注射后异常脆弱的骚籽,壁尻垂下的双腿无意识伸直了,脚尖绷着点地,浑身都在无意识当中颤栗不止,闭着的眼睛在眼皮的覆盖下都是完全翻白的。
欣赏了一会儿这有意思的高潮小表演,陆影又用手去掰开逼把龟头顶了上去,两瓣小阴唇艰难的被巨物推着往两边,圆圆地张开了,贴合着龟头的粘膜柔嫩地颤着,淫水在刚才抵阴蒂的快感当中流出来了很多,让那入口潮湿软绵得惊人。
硕大的阴茎慢吞吞地开拓撑开敏感的内腔,他并没有选择直接一下捅到底,而是更多像是在玩。
毕竟柳鹤这会儿人都是晕的,虽然身体在受不了的刺激当中还是会有反应,但是这反应别说跟清醒的时候比了,就是跟普通的睡着时被玩弄相比都要轻上许多,就算粗暴也没什么意思。
屋子外头,虽说正在被人用肉棒往逼里插,柳鹤也只是在昏迷当中不自觉微微皱了皱眉头,手指尖微动,果然几乎算是没反应。
软乎乎的阴唇在插入的动作中有些控制不住的跟着被往里推,那小逼很快已经把大半的龟头吃了进去,这会儿颤动着被撑圆了,一副撑不下去的可怜模样,层峦的阴道内壁受到刺激后自发绞紧,里面软沃湿热,而且因为双性天生的特征而包裹感也更足,让人只感觉像是将肉棒泡进了一团嫩而微韧的温果冻当中,舒服得心情舒畅。
看着自己还有大半露在外面的阴茎,陆影却没有那么快动,而是心念一动开启了某个有意思的小道具。
随着药水被注入进骚籽内部的细小芯片收到了控制指令,突然就毫无预兆震荡着密集的神经,突突直点地从嫩肉深处凿起来!!
“哦……咳 、咳呃……”柳鹤的身体甚至在昏迷中也控制不住剧烈地一震,他的眼眸无意识翻白,喉咙里呛出一声闷咳,舌尖探出的同时透明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淌到那软乎乎让他趴着的球面上,洇出一点深色。
极致的酸痛从脆弱的内部疯狂炸开,膨胀圆鼓的阴蒂肉眼可见地随着震动颤抖起来,柳鹤的意识还在混沌的昏迷根本醒不过来,身体却已经在这种可怕的刺激当中控制不住地崩溃发抖,他的足尖绷直用力点在地上,小腿肚都是紧绷的,屁股在昏昏沉沉中无意识地向上撅起发抖,一颤一颤绷紧,腰肢软绵绵塌下,阴道像是失控了一般自动裹着肉棒飞速抽搐吮吸起来,前所未有的热情。
更可怕的是,小震荡器的震动此时其实还是一等级,只是它所处的位置太变态,通过药水注射进了骚籽里,直接毫无任何阻隔地被埋在最脆弱的要命处,极度迷你一个也能够轻而易举地带来强到变态的刺激。
可怕的震动毫无任何停歇,狠狠地凿击着注射后暴胀的骚籽内里密布的神经,滚烫的酸麻旋转着炸开电花,连带着浑身脉络都突突直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