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精液混作一团,大大地张开,甚至连内里的子宫口也像一个被玩松了的袋子口,站着低头都能看到它无力地张着两三指宽的口子,一颤一颤的。
欧阳里瞄准了柳鹤的肉屄中心,将手上的小石头松开,带着灰尘的石块准确地从张开口的肉环中间掉了进去,砸在了脆弱敏感至极宫苞的内壁上,刺激得柳鹤在昏迷中也狠狠地抽了抽。
10摸宫口
盖住柳鹤的毯子被掀开,露出他红润水盈的面容来,乌黑的乱发挂在被体液打湿的颊边,被玩得浑身散发着淫荡的的气味,鹤影伸手去拨开他湿软的乱发,双指蜷起来带点怜爱意味地刮弄了几下柔软的面颊。
柳鹤半闭着没有焦距的双眸,有些沉重地呼吸着,没有去看他,鹤影侧耳去听,听到他说的话,轻笑了一下。
“坏了?什么坏了?你太低估自己了……不会坏的……我帮你看看……”
“唔……”
他侧身抓了一个软枕过来垫在柳鹤的腰下,两指在美人细细的呜咽中插了大半指节进去,将软热的花瓣向两边剪状分开来。
低头去看时,他双眉一挑,内里脆弱敏感的子宫的确已经已经在不是原来的位置了,但是没有彻底出来,水嘟嘟的子宫口降下来一些,被夹在肉道进去后大约两指节深的位置,随着柳鹤的呼吸一颤一颤地缩动,还能够从中间没有合上的小嘴去窥探艳色的内里。
“嗯……这是什么呢?”
柳鹤脑子都还很混沌,呆呆地跟着他复述“什么……”
鹤影没再说话,而是将自己的食指对着已经能轻易触碰到的肉团勾蹭了几下,惹得柳鹤无力地翻着白眼轻哼出声,发出小兽一般的呻吟求饶来。
“啊…掉出来了…呜不要摸了…呜…”
修长的手指划了一圈,对准还没有合上的软绵宫口意图往里插进去,软嫩的肉团被手指勾弄得缩动起来。
“哈啊!!不要摸…不要唔……好酸…啊!”
刚埋了半个指节进入软绵的肉孔里,柳鹤就拼命挣扎起来,疯狂地摇晃起脑袋,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鹤影观察着他崩溃的表情,竟是接着将在宫颈里埋着一小段的指节上下轻轻晃动,抠挠起敏感脆弱的小口来。
“哈啊!不能……坏了坏了……唔!!”柳鹤被刺激得纤腰蹦着弓起来,没几下让已经筋疲力竭的美人便在一阵抽搐中就软软的昏睡了过去,双腿依然无意识地抽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