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下楼还能追上。
卿杭连衣服都没换,等电梯的时候就给程挽月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没接。
被系统挂断后,他又继续打第二遍。
程挽月虽然不喜欢等人,但不至于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她到医院也就才二十分钟的时间,言辞的车还在停车场没有开走,远远看见她从住院部大楼那边过来,以为她把晚饭送到就下来了,走近后才发现她脸色不太好。
怎么送个饭把自己送生气了?
程挽月冷着脸,我不该来的。
卿杭不在医院?
管他还在不在。
她空着手,言辞又问,晚饭呢?
送给别人吃了。
有人走过来,高跟鞋的声音很清脆,言辞还没抬头往前看,程挽月就转身挡在对方面前。
黎雨停下脚步,平和地对上程挽月的目光,两人刚才在卿杭的办公室见过,但没打招呼。
请问有事吗?
有,耽误你几分钟,程挽月也很平静,言辞,你在车里等我吧。
她这么说,就是不想让第三个人在场的意思,言辞回到车里,关上车门后没往那边看。
黎雨手里抱着很多资料,她的车停得远,有事请直说,我赶着回实验室。
程挽月既然开了口,当然没有心情再玩拐弯抹角那一套,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那块用红绳挂着的玉佩是你的吗?
她进办公室的时候,黎雨坐在卿杭的办公桌上用电脑,一只手正从包里拿东西,红绳缠在笔盖上,把那块玉佩带了出来。
程挽月记性不太好,但她自己的东西,时间过去再久也认识。
那是她奶奶给她的。
程家只有一个女儿,玉佩也只有一个,奶奶就只给了她,说这东西是保平安的。
那年程国安生日,卿杭喝醉酒,被她闹哭了,半醉半醒时说了很多梦话,显得她好像一个坏女人。
就是那天,她把玉佩送给了卿杭。
不是玉佩有多特别,而是挂着玉佩的红绳,那是程挽月自己编的,和外面卖的不一样。
黎雨说,不是我的,是我在实验室更衣间捡到的。
捡的。
不是别人送的。
程挽月脸色稍微好了一点,那你知道是谁的吗?
应该是卿杭的,那天晚上只有我跟他在实验室。
既然知道是他的,为什么不还给他?
首先,我来找卿杭是因为课题的事,中途他几次被叫去病房,我走之前他都还在忙,这块玉佩看起来很贵重,他能随身带着,应该对他很重要,随随便便放在办公室或者交给其他人都不好,万一丢了或者被摔坏了,算在谁头上?其次,你用什么身份质问我?
我什么身份?你想知道就去问他啊。不管我是他的谁,我都有资格问,因为这块玉佩是我给他的。
黎雨这才认真打量面前的人,你是程挽月?
我不记得我们以前见过,程挽月感觉到包里的手机在震动,没理。
黎雨换了只手拿资料,没见过,但是我知道你。
卿杭有一支钢笔,用了很多年,从大学用到现在,钢笔上就刻着程挽月三个字,不细看发现不了。
有一次黎雨急着记录数据,从卿杭桌上拿了笔,写字时拇指摸到上面的纹路才注意到刻了字,正常刻字不会刻在那个位置。她随口问了一句,卿杭没有解释,只是把钢笔收起来,换了支笔给她用。
她以为是她不知道的品牌,在网上没查到,偶然刷到一条评论,评论说是买给男朋友的,在笔盖上刻了男朋友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一个人名字。
程挽月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