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湿透。
刚下雨的时候,卿杭还想着带程挽月去避一避,大概跑了五十米远,她发现树底下有只猫,等他把猫从草丛里抱出来,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干的。
湖边有一间粉色的小房子,门锁着,应该只是给客人拍照当背景用的。
他们站在屋檐下,彩虹消失在天边之后,雨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落,那只猫也跑远了。
程挽月勾住卿杭的小拇指,我不想回去吃烧烤了。
虽然她一口没吃。
你带套了吗?她踮脚凑到他耳边小声问。
卿杭捂住她的嘴,尽管他表情没变,但看她的眼神不像刚才那么平静。
短发还在滴水,只是随意擦了擦的眼镜上有很多水痕,可他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在她眼睛里的倒影。
谁会随身带?
那你去买
她模糊的话音被堵在喉咙里,下一秒,企图从他衣服下摆摸进去的手被他反绞在身后,他的吻也从小心翼翼地试探过渡到贪婪地索取。
雨水被太阳晒得蒸发,潮湿又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