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妻子刚被男人的精液滋润过,且滋润的很舒服。
而在这种时候,又在家里,妻子根本没机会偷外面的男人。
如此一看,能滋润妻子的人就只有妻子的公爹,他的父亲,孩子们的爷爷。
这样的话,刚才二儿子突然变脸的事情就有解释了。
儿媳妇和公公肏屄……
啧,他这妻子和他爹可真会玩儿啊,就是不知道这公媳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又是怎么被二儿子发现的。
心中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的江寒并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的表情,他像往常一样回应了妻子一声,便又道:“娇娘,阿轩在山里摔了一跤,这两天就不要让他干活儿了,让他好好歇歇。还有,你等会儿看看家里都缺什么,一并告诉我,我和阿辞带着打回来的猎物去镇上一趟,把家里缺的东西都换回来。”
娇娘还不知道自己的相公仅仅通过她的神色就发觉了她跟公爹的奸情,她温柔的应了一声好,便去屋里查看起来。
“爹爹,我去换衣服。”喜欢去镇上玩耍的江辞一路小跑着回了屋。
“阿烜,阿秀,你们两个有什么想要的吗?爹一并给你带回来。”江寒看着两个儿子问道。
如果不是在家里,江烜这会儿已经投进父亲怀里了,他强忍着想要靠近父亲的冲动,眼含柔情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爹给儿子带什么儿子都喜欢。”
“爹,儿子也是。”江秀跟着道。
江寒无语。
“行,爹知道了。”江寒不再看两个儿子,他弯下腰整理起要带到镇上的猎物。
片刻,他的妻子娇娘从屋子里出来,把需要买的东西说了一下。
待小儿子换好衣服从屋内出来后,江寒便带着猎物和小儿子离开了家。
他们走后,江烜和江秀一同回了屋。
而娇娘则又去了公公的屋里。
美其名曰,继续给公公上药。
实际上……
紧闭房门的木屋里,温暖的土炕上,娇娘一丝不挂的骑在浑身赤裸的公公身上,骚水直流的屄紧紧夹着公公略显发黑的大鸡巴,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公公的大鸡巴,嘴里浪叫不断——
“嗯……嗯……公爹的鸡巴好粗好大……插的娇娘的屄好舒服好舒服……娇娘好爱公爹的大鸡巴……公爹用大鸡巴把娇娘的屄捅烂吧……公爹……公爹……”
看着儿媳妇这幅淫荡如发骚母狗的样子,江盛伸出两只手抓住了自己儿媳妇的两只大乳房,像揉面似的来回玩弄起儿媳妇的乳头和乳肉。
“好娇娘,是公爹的鸡巴大,还是你相公的鸡巴大?公爹跟你相公的鸡巴,谁肏的你更舒服。”江盛喘着粗气问自己骚儿媳。
“嗯……嗯……公爹……是公爹的鸡巴大,公爹的鸡巴肏的娇娘舒服。”娇娘快速的扭动着屁股,嘴里断断续续的回答。
“好娇娘。”江盛抬起头含住了儿媳的乳头,滋滋有声的吸吮起来。
实际上娇娘很清楚是自己相公的鸡巴更大,正因为相公的鸡巴太大了,她的屄受不了,所以她一直都很排斥相公用鸡巴肏她的屄。自从生了小儿子以后,她就以再生孩子就养活不起了为由,跟相公分床睡了,再没让相公肏过她的屄。后来,等小儿子大一点儿,她就让相公跟大儿子、二儿子,小儿子睡一个屋,在一张大炕上睡觉,她一个人睡一间小屋。
她的小屋距离公爹住的屋子很近,十多年前的某天夜里,相公跟公爹喝酒,公爹醉了,半夜撒尿回来爬错了床,把她当死去的婆婆肏了。
那个晚上,她被公爹压在床上操得泄了一次又一次,满床都是她屄里流出来的淫水儿,还有她公爹射进她屄里又流出来的精液。
也是那一刻,她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