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推开,轻轻地敲敲,我说,请进。
我坐的沙发直对着门,见她进来,她看我一眼,转身关门,第一下没关紧,第二下加大力度,门「咔嚓」
作响,显得刺耳,宣示某种决然。
她的一头乌发披肩,换了我为她准备好的大浴巾,脸上的肌肉紧绷,严肃地说,我穿得少。
你不是想图方便吗?我大笑,说,你以为我是木头?再给我一些视觉冲击吧。
她说,我先脱裙子。
我说,你的身体非常棒,我第一眼见到就想钻进你的衣服,看看到底它有多么美妙。
裙子,胸罩,小裤子—如果你有的话,全脱。
她叹口气。
我意识到,她在试探我。
她已无退路。
她懒洋洋地说,好吧。
她背转身,松开浴巾。
她没有带乳罩。
浅蓝色丁字裤。
她走到床边,就要解开丁字裤,突然改变主意,对我说,你来帮我解开。
我从沙发上跳起,松开浴巾,让她见识挺立的阳具。
她扑哧一下,说,就发作?啥事没发生呢。
我走近她,站在她身后,双手直流而下,一下一下褪掉她的丁字裤,拿到鼻子底下深闻。
她喷了香水,XYZ款。
我的阴茎架在她的臀沟,蓄势待入。
她说,别忘记,前戏!我们先要彼此熟悉,彼此感觉自在。
我万难地退回沙发。
她向我充分展示她的肉体。
粗粗一看,身上刺了七处刺青。
她乳房丰满,手指一弹,波涛汹涌。
我问她,天然的?她说,一点不假。
可以摸摸吗?请。
我托了托,弹一弹,手感极佳。
我问,D还是D+?看心情,心情好是D。
心情不好是D+。
生气奶子会膨胀?什么时候开始长的?十三岁。
开始乐坏了,长到高二,男老师的眼神不对。
我问过我妈妈,可不可以动手术缩小?我妈说,疯了。
只听过有人花钱隆胸,没听过花钱削胸,再说,你妈没钱。
从你妈那儿遗传来的吧?不是。
我妈的不够大,我妹妹的也不够大。
烦不烦别人夸你的奶大?不烦,女孩没人夸不就完了。
她坐直,左腿弯曲,涂得鲜红的脚趾直抵下颔。
我说,你的身体够柔软。
她说,我练过体操。
体操教练是俄国人,
说我的肌肉结实,身体柔软,学体操可以走很远。
我吃不了苦,没学下去,基本功学到了。
你看。
她嘴唇舔着脚趾,舔得满嘴生津。
她背转身,屁股高高翘起。
左屁股蛋中央刺了一颗红心。
我按了按红心,问,是为谁刺的吗?是。
谁?我不告诉你。
她半躺下去,双腿交叉。
透过腿下空挡,她直直地望着我,望着我蓬勃的下体。
我说,腿分开一点嘛。
她稍稍分开,脚趾下压,像是向我喊话。
她的右脚踝刺了一只蝴蝶。
我指着蝴蝶,评论道,可爱的蝴蝶,一定有纪念意义。
她说,当然。
别问我是纪念什么。
我的注意力转回到她的大腿间。
她的左大腿根处刺了一支手枪,枪口冒烟,对准阴部。
我说,这块刺青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