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未婚夫—该说丈夫—站在墙画前、伊帕内马海滩边、里约窄小的贫民窟山道。她的丈夫一脸胡子,两张臂膀绣满刺青,掩不住英俊的五官。仅从外貌看,我不是对手。戈蕾割舍不了他,情有可原。
再过几个月,她发来婴儿的照片,活脱脱的拉丁男孩。她接纳了我的精液,但没有让我留种。
一天,我开车经过戈蕾读书的社区学院。快到中午,我肚子有点饿。我想起附近那家中华居餐馆。
老板娘认出我,送上一盘辣椒腌小鱼干,没送波霸奶茶,说,好久不见?
我说,一年多了吧?
她问,记得上次一起来的有个漂亮的女孩。
我说,回家不读了。
她不再提起,转而问我想点什么菜。那顿饭吃得波澜不惊。没有可爱的女孩陪伴一侧,我不过是个普通中年吃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