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闻黎没有出现之前,他没有那么拘谨,而且,两人的行为,总感觉有些太过亲昵。
等他们两人走后,岑歆拿出登记,递给他笔说:这里需要你签个字。
他签好字,然后岑歆拉过椅子给他坐着,问他需不需喝水,安燃摇头。
你还在读书怎么今天有时间来这里?
安燃回答说:我生病了,所以请假。姐姐,是所有案子死了的人都要解剖吗?
岑歆接了一杯热水过来,也坐下和他平视然后说:只是涉及到刑事案件都是要的。
自杀的也需要解剖吗?
这个,就要看具体情况,还要家属同意的。她并没有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就敷衍。
哦,原来是这样,那姐姐,你不害怕吗?安燃发育会慢一些,个子有些不算高,他坐在椅子上悬着脚,晃着。他好像又变了一个人一样,含着笑和她聊天。
不害怕,这是我的工作。
姐姐你好勇敢。他扬着笑脸,一脸的崇拜,很久没有被人叫姐姐了,她又一次,怀念岑栖。
我可以要你一个电话吗?安燃突然问。
岑歆微愣了一会,闻黎和祁亦言就出来了,安燃就什么都没说,放下杯子走到闻黎的身边。
闻黎应该是联系了殡仪馆的人,有专门的人来拉运尸体,所以他们准备离开,安燃主动的牵着他的手,闻黎勾了下唇,岑歆隐约听见他说:让你在家你不听,以后还来吗?
安燃回答:不来了,有些冷。
随后,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祁亦言也在看着,却一言不发,岑歆收回了目光,继续开始忙碌。
陆衎从进门开始,就忙得要命,先是召集人员,简短的开完早会分好工。然后又让技术科李凡重新排查了监控。
这一次范围扩大后,竟然发现,吴成志死的那天,于珊珊也在附近。当把所有的线索全部串联起来,整个案件的关键人物,竟是于珊珊。
办公室内,空气没有像以前一样烟雾缭绕,却觉得格外的闷热。陆衎起身去推窗户,握着手机,沉下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因为她现在住学校宿舍,今天早晨就没见过,就去问了同宿舍的人,说昨晚在门禁之前离开的。我们排查了所有的监控,都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他站在窗子前,看着那昏沉沉的天空,对着电话里的人说:继续问,总不至于长翅膀飞了,她如果是故意的,肯定会做一定的乔装,对了,问下吴阳,赵远那边有什么动静。
那头挂了电话,转眼就到了中午,还没有找到线索,但是天气越发闷热得难受,一点风也没有,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暴雨。
现在就差张松晨那边的消息,正想着,心有灵犀般,屏幕上就闪烁着他的名字。
电话那头有些喘,掩饰不住的激动说:老陆,你猜对了,于珊珊的母亲在结婚前就怀了她,那人确定就是吴成志。听说也是强迫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留下孩子。
岑歆这时候正好在门口,陆衎示意她先进来,岑歆把手里的东西拿给他看,陆衎一手握着手机通话,一手翻开,注意到领走吴成志尸体的人的名字。
他先对张松晨说:你先等会,我马上回你电话。挂了电话,他指着一处问:安煜,这人是谁?
岑歆疑惑,不是安燃吗?
她回答说:吴成志的侄子,还未成年,但是继父跟着,材料都是齐全的,确实是亲戚。
怎么会姓安呢?
岑歆正准备解释,就听见陆衎问:对了,常宇的尸体呢,被谁领走了?
他父母。
陆衎摸摸下巴初生的胡渣,看着上面拨通电话,岑歆好像有话要说,咬住下嘴唇,一直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