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也不复之前快意,张副官想,这战况,恐怕并不乐观。只是更奇怪了,说:将军,这里是
这是避暑云山,看见外头环绕的山了吗?四周被这样一环绕,清凉旷怡,这个地方,曾经抢手得很,我老吴当时也想买,只可惜,没有买成,我为此颇为不适意,本想这辈子都不要再来了!
将军,这不是您的山庄吗?
你知道那时候是谁买了这庄子?吴将军笑着说了个名字,张副官知道,那是吴将军的政敌,若不是他买下来,我何至于发狠这辈子都不来?这非但不是我的,还是那家伙的。
可为什么
小张,你坐吧。
吴将军第一次这样叫他。张副官屈于这两个字神奇的魔力,搬了椅子,坐到吴将军身边。
你是一个好孩子,你的质地很好,温和、儒雅,有礼、有节。这与你父亲的教育、你母亲的呵护,是分不开的。那时候你父亲要我照顾你,我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我想,我这个粗人怎么能照顾得了你啊?再说,你父亲没有亲戚么?可后来你父亲有了麻烦,你又在国外念书处处要钱,他来找我借,最后才保全了两间屋子,我才知道其他的产业都被他亲戚趁火打劫收了去了。难怪他宁肯来找我,也不愿把你托付给其他人。我想,不管怎么样,都是要保你的。
将军对我,恩重如山。而且
小张,你老实说,你当初回来,只是为着一个念头?
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小张。你叫我一声吴伯伯,我叫你一声小张。我们现在是亲人,不是上下级。我就闲聊罢了,不必紧张。
张副官沉默着。
那你现在
将军,我只是想问,那暴乱镇压得如何了?那不是在北边吗?而且您喊我来支援,但是为什么这七天,我却囿于房中不得动弹呢?
吴将军说:小张,我老吴为人如何,你说说看。
将军,您是一位有雄才大略的将领,战功赫赫,为人磊落,否则,我父亲也不会将我托付于你。
吴将军闻言笑起来,笑得十分畅快,仿佛要把这房间笑得塌了,张副官疑惑不解,只当他是不信,说:我说得是真的。
好好好!吴将军拍着椅子把手,好!他又咳嗽起来,像是被自己呛到,张副官赶紧去一旁帮他倒水,他看见水杯旁,放着两个空的药罐。
将军,您喝口水。
吴将军接过去喝了两口,顺了顺气,才说:可我却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蠢蛋,我明白得太晚!你问我战况如何,问我不是在北边吗,问我为什么被困在这里?小张!我何尝不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张副官觉得惊悚,他不自觉站了起来,再看吴将军,却觉得他神色复杂。
将军
甜儿,她还好吧?
回将军,太太在等您回去。
这时候,吴将军叫张副官俯身下来,他扳着张副官的脖子,说:你对我是忠诚的,是不是?
他们的眼睛离得很近,他能看到吴将军的眼神中有期待,也有恐惧,张副官点了点头:是。
但同时,张副官也看见吴将军的脚好像有些不对劲。吴将军将他一推,仍坐着说:你去吧,我要休息了。
什么?将军,您
不知怎么,外头的人像得了令一般,进来了,朝张副官说:请吧。
吴将军直注视着张副官,难以说清那是种什么样的眼神。张副官突然说:将军,您什么时候再见我呢?
那人只是挡住张副官,不让他再同吴将军说话。背后传来吴将军虚弱的声音:很快。
这场简短的会面就这样结束了,然而一切都似个巨大的谜,令人费解,可是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现在的处境,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