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这豆腐可不是普通豆腐,有你好吃的。
安律师又喝一口茶:哇!好清香,还有回出来的甜味。
这叫回甘,是青橄榄的功劳。
她们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很是惬意。一会儿,又一起跑到厨房去帮忙。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到约莫五点钟光景,吴智引也来了,她头发也精心吹过,虽不能说完全恢复过往神采,但好歹比之前状态好了很多。
没有什么带的,就带了些青菜来。别瞧不起我这青菜,是地里刚挖上来的,你们这里肯定买不到,我是在吴智引顿了顿,我去看了文引,那地方偏僻,地里都种菜呢,我见了硬是问别人家里买的。说起文引,她又有些难受,但终是不忍打破气氛,重新振奋。大家打过招呼,就要开饭了。
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菜,安律师感叹道:太了不起了,这竟是你们两人做出来的?你们干脆去开饭馆算啦!
吴智引话不多,但看到这些菜,也忍不住说:真的,比之前家里的都要好。说完,又想起家里,便又不语了。
豆腐专门给安律师做的,你别看这豆腐普普通通,但可是用蟹油炒的呢。甜辣椒拉着吴智引和安律师落座,一边介绍菜色。
蟹油是什么?安律师咽了咽口水。
螃蟹煮熟了把肉出出来,再和猪油一起炼,晾凉了就是蟹油,做菜、炒豆腐,很好吃,荤油素用,绝妙。张副官道。
两位客人纷纷吃了一筷,只觉鲜美和润。
照理呢这热菜得等会儿上,但这道蟹油豆腐特别想让你们赶快尝到,所以忍不住就先做了。甜辣椒布菜,凉菜也吃啊,可糟黄豆芽前几日就做的了,咸鸡也是腌好了的,海蜇头我自觉拌得很好桂花冬酿也是很配菜的,吃一会儿我再去蒸一条鲈鱼,酱方也在炖着。
四人吃得都没有时间说话,忽而门铃响,张副官一看,是李同尘来了,安律师也一崩三丈高,高兴道:同尘同尘,快来,米小姐做了好多的菜!
那李同尘早就想见张副官的她本尊,这时又拘束、又抑制不住好奇,朝那甜辣椒一看,心里猛的一惊,只不知要找什么言语去形容她,只是想起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讷讷道:罗小姐,您好。
张副官拍了李同尘一把:说什么呢?
甜辣椒只是笑。
啊,没、没什么。我家里吃了来的,父亲特地叫我带来这五对大闸蟹,现在蒸,正好能吃呢。还有,我专来吃酱方呢!
可有口福了,还有大闸蟹!我的肚子都要爆开了!安律师拉着李同尘坐下来,这位是李同尘,我的同学;这位是吴智引,我的
李同尘这时才看见家里还有位女子,那艳丽的长相上蒙着层浓浓的忧郁,只觉心脏被一击,这乘龙里还真是应了名字,藏着好些龙呢!
甜辣椒给李同尘夹了酱方,道:多谢你照顾他了。又给斟酒,一桌子,人和菜都越吃越多了。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了酒意,张副官因怕醉,只小小饮一杯。桌上菜色吃了大半,暂时吃不下,此时男对男,女对女,分成两堆,各自说话。那李同尘也不知是因为谁,多喝了两杯,此时被窗外鞭炮声一激,更是心潮起伏,与张副官勾肩搭背,笑呵呵道:别以为我没看见戒指都戴上了,怎么,打算结婚了?是你求的婚?她答应了吧?当然答应了,不然怎么会戴起戒指来了?
张副官听见戒指的事,笑得羞赧而柔情,但是,他认真地对同尘说:没有求婚,这是她送我的。
她?好个奇女子!女子该等着男子来娶的,她倒反来娶你?
我倒不觉得女子非得等男子来娶,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定式。
怎么,你不想和她结婚?
我想的。张副官看着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