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古斯塔夫再次向你微笑,吻去你眼角的泪,你才后知后觉这次高潮又把床单脏得彻底了。就像你的某次生日,他为你好好庆祝了一番,你摊开双腿躺在主卧大床抽搐颤抖的事后表现与此刻如出一辙。那时你几乎哀求着让古斯塔夫操你,真正地操你,而不只是用手指玩弄你。可他怎么都不肯,替你擦拭腿间的狼狈时吻着额头说你还小,他不能那样对你。
那现在呢?你不小了,除了他再也没人把你当孩子了。他还是不愿意和你做爱吗?你的触碰,你滚烫的肌肤和年轻肉体令他硬得发疼。或许他疯了,才会缓慢地、怜爱地抽离你的手。你知道他的身体想要你,但他口中说出来的话你甚至替他感到难堪。他说对不起,孩子,我希望你你永远不会为自己的第一次感到后悔。如果你长大了,见过了更多的男孩后依旧希望那个人是我,或许我
不要再说了,古斯塔夫。你靠在他的胸口无声地流泪。
原来他一直把你的第一次看得如此重要。而你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他要是不相信,可以拿去你枕边的手机,拨通里面的最新号码,问问那个男人你的真实想法。
古斯塔夫只是把你抱在怀里,轻轻拍打因哭泣而颤抖紧绷的背部,告诉你他很抱歉。对不起,孩子。我真的很对不起
我们回家吧,古斯塔夫。我们回家好不好?你仰起头,泪水滑落前被温和的双唇吻去。他说好,我带你回家。还说自己有愧于你,没想到他的话令你这么伤心。而伤心成为了欲望滋长的温床,你冲动地想要不顾一切返回巴黎。
因为有人在巴黎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