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不再多问。
来楚缘堂问诊的人总算少了许多,我和许陌君等了约一炷香,沐瑾终于诊完最后一人。
三哥都瘦了。距离上次见沐瑾明显瘦了一个号,他咕嘟嘟饮尽早已凉了的茶水,摆摆手:这些都不值一提,倒是小妹,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他狠狠看了一眼许陌君,男子忙找了个借口出溜,给我和沐瑾腾出空间。
我失忆了呀。沐琼给我留下的烂摊子,我也只好往沐琼身上推了,醒来就在那个地方,他们说我签了卖身契,这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这、这也太不像话了。沐瑾背手着急地转了两圈,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成日混在那烟花之地,说出去怎么得了。
我安安静静听沐瑾说了一盏茶的功夫,等他说累了才缓缓开口:三哥你别担心,我如今也不用抛头露面,只是住在坊内,祀柸他...我顿了顿,他待我很好。
他听到祀柸的名字才有点放心,示意我让他诊诊脉。
脉象无异,小妹你还是想不起来之前的事?
我摇头,见他有再给我开方子的意思,想到那苦得要死的药我脸都绿了:三哥,想不起来就算了吧,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好。
他见我实在抗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拿了两瓶给我补身的药丸,叮嘱我天冷加衣,别受寒。我都一一应了,他神色忽然暧昧起来:我听说白家那小子也来了,是不是为了你?
三哥别胡说。我无语,八卦之心果真人皆有之。
他不是打算在京城开个酒楼嘛,我和他婚贴都退了,你别多想。
沐瑾啧啧两声,我赶紧岔开话题:楚大夫对你如何?都说他医术高明,为人怎样?
他听闻师父的名字脸上便是一紧,看了看四周才道:师父的确是数一数二的杏林高手,他虽然严厉了点,但当真妙手回春,让人敬服。
严师出高徒嘛我话未说完,堂外有女声唤道:沐大夫。
一双玉手掀开布帘,那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身后站着的正是殇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