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药盒甩给她。
你想烧坏脑袋变黐线!饮咁多冰水?
关你乜事啊我点知边度有热水
你信唔信我开咗冷气让你冻撚死。
他像个凶恶的家长,不耐烦地用手掌覆于阿羽额头探了探温度,抠出退烧药片强行叫她吃下,又拿来许多毫无搭配感的食物,一股脑放在地上:别说我没给你食饱,还有,别食得我床上到处都是!
阿羽撅着嘴不动,他端起一碗粥冲上来:係咪要我喂你啊?你这女人点咁麻鬼烦。
看着地上的烧腊鸡蛋仔什么的,阿羽倒真有点饿,她接过粥喝了起来,很快消灭了大部分食物。
乌鸦陪着她吃完,满意地笑了:胃口这么大,好识食
当夜乌鸦在客厅睡沙发,阿羽迟迟无法入梦。
临寝前男人播放了咸湿影片,片中激情放荡的淫叫声直传卧室。
果然是个下体思考的动物可是转念一想他只身独闯太子陀地,再是派细佬盯梢保护,这男人对她的洞察未免太仔细,考虑实在太周全,还当面说她是自己的条女仔,斗殴时对她极力护佑,相互依偎,暗巷里的拥抱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象,如今与乌鸦一墙之隔,只能用魔幻形容。
在乌鸦家里又呆了两日,阿羽病情慢慢好转,男人每天不定时出门返回带些吃的,对她在屋里随意走动也毫不在意,好似她是家中的女主人。
而每次洗完澡出来,他都会用情欲四射的灼热眼神打量,欣赏她擦头发或喝水等一举一动,弄得阿羽极度不自在,生怕乌鸦忽然向自己欺身而上。
第三天下午时分,乌鸦打开门发现阿羽在沙发上看电视,精神恢复不少,想来病差不多也好了。
他走过去挨着坐下,阿羽向旁挪开了一个身位。
电视里无线电台正播放一档综艺节目「全港公益智叻星」,镜头中风靡万千少女的舞王郭富城和主持人陈百祥表演出滑稽的动作,逗得阿羽忍不住轻笑出声。
打从两人相遇至今,小拳王对他的态度不是横眉冷目就是恶声恶气,从未给过好脸色。这还是首度目睹她的笑颜,狭长的丹凤眼嫣然妩媚,梨涡浅浅秀韵灵动,看得他一时心醉。
你仲话我拾熟狗头点啊?钟意郭天王这一型?
阿羽被他一说扰了观节目的兴致,也略微觉得失态,立刻敛起笑容。
係啊,我钟意!她鼓起腮帮子瞪他。
平时凶巴巴,睇靓仔就变花颠咯~喂,是不是真的爱上细耳超了,我好帮你啊~
你有病!
去过医院了?那小子点样了?乌鸦抽起烟。
你不会自己去睇?你咁唔够雷,做大佬的都是你这样!
对我这么有偏见电视里插播了一条反歧视公益广告,乌鸦边听着广告词边说:你讨厌我,也讨厌你师父?
阿羽不解他为何提起梁修文:我师父点啊?佢同你才不一样。。
哼你跟佢学了多少年,唔知佢以前係个矮骡子咩?
你说什么?
小拳王震惊的表情让乌鸦诧异起来:这有什么奇怪的,一个拳王,你以为会和黑社会没关系
他弹弹烟灰,继续道:其他的我唔知,但佢跟咗大佬,做过的坏事能比我少几多。
阿羽想起向坤的欲言又止,联系乌鸦的说辞,有些确定了心中的猜测,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晓的?
越想越乱,节目也不想看下去,她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
乌鸦没有挽留的意思,抽完烟,把洗干净的衣服还给她穿上,便送她出了门。
车开到半路,乌鸦拿出一个新的手提电话给她:送你的,有我号码,有事记得电
阿羽接过,电话和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