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做生意?」
帶頭的赤膊上身,掛了條粗重豪氣的大金鏈,長發紮成了小馬尾,他一把推開肥屍他們,單腿曲起坐在凳子上,指著烏鴉的人:「嚟踩場攪事吖嘛?知唔知竹館係我睇住嘅?」
催賬的細佬們一下子怯生生的,他們認識眼前這位,東星的大底,432草鞋潮州佬。
「三三叔」肥屍口裏打楞,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潮州佬話不多說,擡起腳踹倒肥屍:「屌你條冚家鏟嚟踩我場,Calllaoye,烏鴉餵屎你哋食啊?夠膽死唔妥我?」
誰想到接下來潮州佬不依不饒令馬仔上前抽打肥屍耳光,催個賬變成了鬼打鬼,看來這同門大底與烏鴉之間怨恨也頗深,旁人聽著巴掌響亮,都不敢上前阻攔。
烏鴉答應了自己可以不插手,阿羽卻看不下去了,她可不認識什麽潮州佬,對方是大底又如何。
肥屍被打得嘴巴出血,她沖過去拉住打人的馬仔往旁推開,站在432面前:「你打人唔睇佢大佬係邊個?」
潮州佬一臉驚詫不滿地站起身:「哇,失驚無神邊度爆個靚妹出嚟,阿姐姐仔你又係邊位啊?」
「烏鴉,係我大佬。」
「哈哈哈哈哈~」潮州佬爆發出狂笑:「唔係呀話,我有冇聽錯?烏鴉呢條仆街打靶仔咁垃圾?仲收埋D女人做靚,唔驚笑大人個口?佢喺彌敦道嗰單嘢搞到差佬掃晒我D場,返去話佢知,要追數嘅過嚟搵我~」
邊上的飛仔樂拉了拉阿羽,唯唯諾諾地說:「小拳王,佢係我哋三叔嚟,東星嘅432對住佢唔好咁串嘴。」
「432就可以打同門手足?你一個九底為難班靚,似樣咩?」阿羽發出不屑的質問。
「點吖?家陣你詐我型啊?咁天真以為社團睇重烏鴉?我今次就要教訓佢班靚,你哋班飯桶跟佢冇啖好食冇水搵,戴埋晒D爛鬼cheap鏈」
潮州佬伸手就去拉阿羽的項鏈,當下觸怒了她,炸出暴脾氣揪著對方的手臂一個擺拳出去打翻在桌上。
「仲等乜嘢!還拖!」她大吼一聲,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和潮州佬的馬仔們扭打成一團。
大生發眼見情況不對,溜出竹館報串...
阿羽此刻的心情簡直是破罐子破摔了,潮州佬,就當給自己練手吧!
潮州佬當年道上的名頭也不是白來,中拳同時也如虎反撲,對眼前的小女人動起真格。
「打殘你條八婆!」
他揮動壯碩的雙拳左右突擊,這種街頭鬥毆的套路哪是金牌打仔阿羽的對手,迂回下潛躲避,身如輕風擺柳閃開,啟動摩易泰模式拳風颯颯,猛一肘擊,飛膝踢骨,潮州佬吃痛,抄起凳子砸她,阿羽兇悍掃腿蹬開,回身轟他左肋,又是一直拳,對方摔了個結實,倒地嚎叫不起。
剛想去幫飛仔樂他們,幾名差佬出現了,風風火火進門掏出警棍:「咪郁,冚唪唥停手!」
阿羽不禁小小後悔剛才的沖動,今次又大撚鑊,收個賬都不順利,還引來阿Sir。
於是雙方所有人被帶回了警局...
油麻地警署內,一眾人等都被羈押著,警察們例行公事,錄口供做筆錄,只有潮州佬不停罵罵嚷嚷,時不時瞪視阿羽。
「喂,我俾佢打成咁,你哋拉我?!」
「呢度係差館,唔該你講嘢唔好咁大聲!有乜事講清楚!」
「屌你老母」
「唔準講粗口!」
阿羽過去5年裏進過數次警署,早已習慣了,她被拷上了孖葉,簡短地回答著阿Sir的問題。
「呢位小姐,麻煩你配合,詳細描述當時嘅情形。」
「我講過好多次啦,係佢郁手先?。」
「咁佢點解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