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我看你就是欠操。
尤然那句话不就是火上浇油吗?可是她就喜欢看南山那种控制不住满脸欲色的样子,很帅,可是她老是受罪,到底谁才是祸水?
她有时怀疑自己有什么受虐倾向,不正常。
南山亲了亲她,热气都撒在了尤然的耳廓,说:那你就骚一点,知道吗?
说完又是一阵重重的顶撞。
尤然在别人面前挺正经一人,漂亮大方,到了南山这她就什么荤话都口无遮拦的往出说。
都下午尤然还躺在南山怀里睡觉,她好像忘了要回家的事,南山伸手去拿烟,也就只有这种时候尤然才会软绵绵的靠在南山怀里。
南山刚把烟点着,尤然就醒了开口问:几点了?
看了眼手机,快五点了。
尤然又趴下了,摸南山锁骨,南山吐了一口烟圈,抓住尤然作乱的手。
她伸手去拿南山的烟。
要抽就给她,呛着了就不要,南山都懒得和尤然在这件事情上讲道理,尤然从他嘴里把烟拿走抽了一小口,被呛到了,皱眉评价道:还行。
又亲了他才下床。
太阳快落山了,尤然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回家,腿上的纱布掉了,只能看见有一道浅浅的印子。
南山说要送她回去,可是她不要南山送,因为她要和易妍一起回去。
楚赢不知道怎么听到了也要跟去,走的时候南怀萧塞了好多东西给尤然,带不上,就让快递给先送了过去。
到了易妍住的公寓楼下。
易妍避开南山和楚赢,拉着尤然悄悄说:他家里是干什么的,那车可不便宜。
尤然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跟易妍说:好像是投资了很多企业。
尤然他们准备走的时候,楚赢问:你们去玩几天。
他简直是在自讨苦吃,易妍开口:阿然回家,想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
楚赢还不死心:我这不是替南山问吗?
南山站旁边不领情的说:楚赢喜欢你。
当事人满脸懵。
易妍舌头都打结了,词不达意的说:那个,什么,我不喜欢他。
楚赢也是措手不及,南山我表白,你替我说什么。
南山笑着说:我不说,等我孩子会跑了,你还在追,我这叫为兄弟两肋插刀。
易妍这会儿心脏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她和楚赢认识的的之前在酒吧认识的,莫名其妙滚了床单,就莫名其妙喜欢了,开始楚赢不同意。
一个多小时候的路程,天黑了她们才到,易妍停好车,尤然拿了东西。
小木门咯吱一声,阿婆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尤然说:呦,你怎么不凌晨回来?
易妍看见阿婆就热情的问好,阿婆好。
阿婆一看易妍大包小包的,说:妍妍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尤然拉着阿婆回屋里,易妍和阿婆两人就把箱子打开了,还带了一副麻将。
阿婆眼睛都亮了,还带了麻将!
对啊,没事儿可以玩一下。
快去和阿然收拾一下,阿婆给你们做好吃的。
尤然房间里,阿婆已经收拾过,易妍带着行李进来后,房间很快被摆满了。
楼下有人喊尤然的名字,尤然下去后就看见一货车,她才想起南怀萧说给自己带的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货车师傅帮忙把东西搬进来,尤然道了谢。
阿婆从厨房出来看着客厅的大箱子,过来问:这是什么?
易妍脑洞大开:会不会是炸弹,你才刚回来怎么就有快递。
阿婆看了眼易妍说:傻丫头。
接着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