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悄悄话。
有进展吗?
没找到机会。他无奈地耸肩。
作为CP粉和军师兼职僚机,两姐妹对于二人之间的情感进展相当关心,其了解程度恐怕比文本人还深。她们知道,夏油杰早已买好了戒指,做好了求婚的准备,但还没有送出去。
不是因为担心被拒绝,夏油杰早已预料到了,他大概会吓到她,收到的结果也是虚无。文可以作为一个满分的情人,如果她要做一个妻子,也一定是满分,但最大的问题是,现在的她不想做,也无法去做。
但是他就是想这么做了。咒术师都是赌狗,越是顶尖的,在经历过越多的事情之后,便越不再奢求什么安定或正常,他对于婚姻的想像早就从一个安稳的家庭和温馨的生活变成了能在事成之后,成为站在她身边,而非身后的那个人。
还记得在几年前,文去找他,他们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同时进行着现状核对,计划推演,谈心和畅想未来。文正看着那段时间诅咒师中增加的人的资料,突然便问道:杰,你清楚我在利用你,对吧?
当然。夏油杰朝她笑,我是自愿被你利用的。
那这段利用关系里的情呢?文抬手拨了拨自己的耳垂,那里挂着一枚垂着圆柱形晶石的耳坠,是夏油杰送给她的礼物,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
而她接受了。
在形象包装与行为诱导中,流言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过去要推崇一个人起义称王,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让他周围流传起他才是合格的王的流言,重复的次数多了,他本人也会开始觉得他就该是王,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优秀的王。
杰,我确实有在悟的帮助下把我往交际花的方向引导,但流言之中也有你的名字。我只是想说,这不是我放出去的,也不是我想做的,尽管这对我有利。我感谢你为了流言做出迎合的举动,但我很在意,你真的分得清你举动的动机吗?
文在有的时候,也不那么聪明呢。夏油杰笑了起来,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支起了下巴。我当然分得清,不如说,我感谢这些流言。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让他有机会能做出追求者的举动,且不必担心会被拒绝。那个位置早就为他准备好了。我知道流言的出处哦,是那个禅院家的,被你摁在地上打的家伙开始传出来的。
草。文当时爆了粗口,我诅咒他今天晚餐里吃到半条蛆。
这是他们唯一一次关于双方之间关系进展的对谈,虽然没有点明,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他们已经成为了情人。之后文便开启了让普通人戴上能看见咒灵的眼镜并使用咒具,使得人人都拥有除灵的能力,是否可以成为让咒术界和普通世界接轨的方式,其难点是在于咒具的量产还是普通人的观念更迭的新话题。
她可是标准事业型女性,能指望她对于情爱投入多少目光呢?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夏油杰开始不满足于此。没有七年之痒,也没有厌倦或是负担,他只是越来越喜欢她,所以在某一天,他拔除了一个一级咒灵,回去的路上路过了一家戒指店,突然意识到:啊,我想要求婚了。
这一切就和他当时意识到自己喜欢她时一样突然。
他买了戒指,放进了口袋里,至今已经快一年了。可是一直没有送出去。他不可能像寻常人一般,找一个隆重的场合,或是在一次浪漫的晚餐后单膝跪地做出请求,一是他们两个还真没多少悠闲的时间去做一场单纯的约会,二是她需要局面的稳定,不能显眼,不能动静太大,若是闹大了,会给她造成很大麻烦。
所以思来想去,最合适的方式竟然是某次一起工作完之后,在伸个懒腰之际,随手把东西掏出来,丢进她的怀里。喏,这是给你的。
这也太难看了吧。
所以直到现在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