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究竟怎么了?伏黑惠走过来,想要握住她的肩膀,可是她后退了一步,一时间,气氛僵硬了。
抱歉。伏黑惠放下了手。夏姐,如果你觉得困扰的话
不,惠,是我该抱歉。文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也许是我总是把你当孩子,在逆反心理的作用之下会有较为强力的反弹,而我又太习惯制定计划,我明知道人心难测,不该去操纵,所以我觉得提出适当的警告之后,我便责任已尽,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说,所有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我又一次傲慢了,傲慢让我变得愚蠢
她有些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走上前一步,发现自己的下巴刚好到伏黑惠的肩膀。惠,你比我都高了呢。
伏黑惠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是的,夏姐。要吃午餐吗?我做好放在冰箱里了,可以热一下。
不了,午饭吃过了。甚尔有回来吃午饭吗?
没有,不过我给他送过去了。
文退开一些距离,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他在哪?
在虎杖那里。夏姐在那次战斗结束第二天就赶了回来时,我就知道那家伙肯定不会死了,但是这是夏姐的绝招,所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夏姐现有的计划部分涉及咒灵,所以我想,你一定是要拿两面宿傩做什么,最近的工作重心应该也在那边,所以不是跟在你身边就是在学校代课的父亲不见了时,我便猜想他一定是在虎杖那里。所以我去问了家入老师,找到了他们,中午的饭也是送了两份。
文的嘴张了张,最后酝酿出来一句:惠真的长大了。
是夏姐说的,如果想要成为你的助力,就必须看得更远。
少年眼中的光让文好受了一些,她松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所以现在你想做禅院家的家主了?你要和真希竞争吗?
如果真希学姐一样能帮助夏姐的话,我无所谓。如果她不能,那就我来。伏黑惠说着,轻轻皱了皱眉头。总之,禅院直哉不能。
我倒觉得他多少有些长进了,交给他的事做的挺好。文竖起食指,轻轻点了点。真的要成为家主的话,可不能以偏见待人哦,惠。
伏黑惠一脸正经,我会记住的,夏姐。
文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柔软的仿佛要化掉一般。少年在这样的注视之下一点点红起了耳朵,别开视线,假装自己没看到,夏姐,我去上课了,再见。
再见,惠。文看着他离开,随后向后靠倒,将身体嵌进了柔软的沙发垫。真人,从沙发底下出来。
变成一条蛇的真人慢慢爬了出来,爬到了沙发上,重新化成了人形。文杰,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想拥抱他,但忍住了。这种感觉。
我想尝尝看。
欣慰,惆怅,满足,愧疚,爱怜。文慢悠悠的说道,语调轻缓而又绵软,与她往日常用的语调大相径庭。她说完,仿佛在等待着身体蓄能一般,慢慢抬起了手,搓出一个咒力球,递到了真人面前。
这次不喂了?真人挑眉。
主人不是时时都有心情亲手投喂宠物,宠物也并非没有主人的亲手投喂就吃不到食物。换而言之,你是没手还是没嘴?
真凶。真人接过咒力球,塞进自己嘴里,细细品味了两秒。感觉暖洋洋的。这也是味觉吗?
是胃不舒服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的味道。人类的味觉不止是用于品尝,也辅助体会。
真人细细品味着这个咒力球的味道,提取着里面的信息。真想不到,文杰居然会因为自己的优秀吸引了太多人而愧疚。看来你不适合做偶像呢。
这和偶像一点都不一样。若是站上舞台,那么我的职责就是吸引他人,被我吸引的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可如你所见,我只是在利用别人尽管我已经尽力做到警告,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