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而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你那边五条悟的声音压得很低,文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在切割着她的肌肤。她知道,那双美丽的六眼在动怒之时,就如同真正的湖上的冰一般锋利且寒冷。
五条悟突然嗤笑了一声。文,你想让我像一个玩物一样对待你?好啊,我们走。
去哪?
杰那天向你求婚的地方。五条悟伸手抓起外套,随便搭在肩头,去那里,把那天所有的细节告诉我。他下巴微微扬着,那双眼睛重新掩藏于眼罩之后。快点,文,带路。
文的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
果然,来到爱情旅馆一条街,五条悟的表情便变得奇怪了起来。文刻意忽略他脸上面具一般的表情,重新戴上手套的手指指向了一个方向。首先是在那边喝酒,然后去了这边这家酒店。
这可不够细。五条悟吊儿郎当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告诉我,怎么喝的?喝了些什么?为什么是杰?
他凑得极近,呼吸几乎喷洒到了她的脸上,文有些不习惯地别过了头,敛了敛表情,声音越发的平板。我每次出来喝酒都找杰,他是最合适的人。为了让真人也尝到,我点了单子上的每一杯酒
哦呀!我听到了什么?真人也在这里?五条悟阴阳怪气,你和杰去开|房,他也跟着?你就那么喜欢让人参与进来?你和惠做的时候,伏黑甚尔也在看着?还是说相反?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癖好啊。
文抿了抿唇,不说话。
五条悟拉着她进了酒吧,将每种酒点了个遍,命令她将每种酒喝了一遍,她的脸颊上飞上红霞,眼神有些朦胧。服务生好几次奇怪地看向这边,却慑于五条悟的气势,没敢过来搭话。
文微微有些醉了,身体的平衡机制开始失灵,步伐轻软,思维却还敏捷。五条悟将人拎起来,来到那家情侣酒店前,随便甩出一张不记名黑卡。帮我查一下,四天前,两个名字写法十分相似的两个人开了哪间房。
这时候,他连那两个家伙的全名都不想听。
索性夏文杰和夏油杰这名字实在是太特殊了,前台印象深刻,很快就将房间查明。正好,那两间房都是空的。将房卡递出来时,前台突然认出了文。诶,那不是当初那位
做好你的工作。五条悟手臂间的外套一抖,将文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轻而易举地扛在肩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前台。冰冷的语气让前台浑身一抖,缩回了原处,连眼睛都老实了起来。
两间房自然都被收拾过了,但普通人无法消除咒力的残秽。五条悟能看出来,那只咒灵被安置在一间房内,可他跑了出来,自门缝里钻了进去,在墙角待了很久,久到印下了一个坐着的形象,之后又在屋里走了几圈,被赶了出去。
除此之外,还有夏油杰的咒灵的残秽,是那只植物的咒灵,攀附在墙壁上,鬼知道那些枝条都做了什么。
尽管多少有所猜测,甚至以前五条悟还和夏油杰交流过经验,但今日看见这些残秽后,他只觉得如同烈火浇油,胸口仿佛压住了东西一般沉闷又酸涩,咒力在体内翻滚着,让他无法保持冷静。
这些鞭具有被用到过吗?墙角的那面大镜子呢?抽屉里还有口枷,文,我真是不知道,你喜欢这些东西啊。他将她压倒在床上,五指张开,压住她的锁骨,抚摸她的气管。
他想伤害她,想肆意的发泄,想折断她的四肢,将锁链套上她的脖颈,把她拖进自己的地盘,再也不要放出来。他想做未来的他绝对会后悔的事情。
这些年来培育的理智在激烈地与冲动做着搏斗,而话语已经在结果出来前便脱口而出,他说:我们来做吧,文,把所有东西试一遍,把你玩坏像对待一个玩物一样。
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