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叮嘱道:麻烦帮我准备一些解酒汤,等我朋友们清醒一点了,他们会自己回去,麻烦了。
随后她又让清醒的那几个女孩子,先照顾一下这群酒鬼。
管一个酒鬼就已经够麻烦了,剩下的一屋酒鬼她是没办法管了,都送回家家长问起来也没办法解释,而且大部分也不住家里,倒不如让他们先清醒一下,再自己回去,还好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课,不然明天半个班没去学校,问起来谢侨又要受训了。至于安全问题她倒是不担心,这家饭店是谢侨舅舅开的,谢侨经常带同学过来吃饭,服务生都认识他,自然不敢对他同学怎么样。
想到这,余其鸢搀住谢侨的胳膊让他站起来,无奈道:走吧,酒鬼。
酒鬼心满意足靠在余其鸢身上,仅存的一点意识让他不敢把重量全压上去,还算有点良心。
等余其鸢把谢侨送回家,简直累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用最后一点力气把他扶上床,余其鸢自己也腿一软的摔了上去,趴到了谢侨身上。
余其鸢双手撑在他胸前想起来,却被谢侨伸手一捞兜住了她的腰,又重重的摔了回去,脆弱的鼻头撞上结实的胸膛,余其鸢眼眶瞬间就红了,疼的,说话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哭腔:谢侨。
谢侨紧闭着双眼,沉重的喘息着,在他体内停留了一晚上的燥热无处宣泄,此刻却被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唤点燃,他一个翻身将余其鸢压在身下,带着酒气的吻毫无章法的落在余其鸢脸上,双手也不自觉的从她的校服底下探进去,揉搓着她纤细到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的腰肢。
余其鸢被他压到快无法呼吸,绵密的吻落在她脸上,湿濡的唇瓣在她眼角处轻轻的舔舐啃咬,沉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无线放大,她感受到大腿根部正被一根火热的硬物顶着,隔着校服裤烫的她腿心发软。
余其鸢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她知道那是什么,她双手推搡着谢侨,想让他从自己身上起开,但却没有起丝毫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