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袁行干笑道,生怕被河洛发现刚才自己的行为,而破坏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印象。
“就是这个……”河洛回过神,指了指头顶上的几根簪子发饰,“这个要怎么取下来啊,直接睡很不舒服。”
以往河洛是没有任何装饰的,所以要睡觉休息可以直接躺。但是现在她变装之后,身上与头上多了很多装饰,这自然是无法再直接睡了。
而河洛又不懂那些装饰怎么取下来,硬来又怕弄坏了,只得来请教袁行。
“哦,这个啊,我来帮你取了吧。”袁行起身走去,“去你那边,东西取下来放好,明天又要戴回去。”
“真是麻烦……”河洛嘀咕了一句,领着袁行来到自己这边卧室,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袁行来到身后,帮她慢慢取下那些东西。
“老公啊……”
安静中,河洛突然轻声喊了一声。
“哎?在的,老婆。”袁行忙回道。
“你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河洛缓缓说道。
“啊?有吗?”袁行干笑道。
“你的手……在抖?”河洛道。
袁行看向自己取首饰的手,虽然不明显,但是的确在抖。
他暗叫不妙。
刚才被河洛撞到自己抱着被子喊她名字的举动,袁行不知道河洛有没有奇怪的想法,所以他心里虚得很,那双做事的手当然有些不自然。
“还有
你刚才在床上抱着被子喊我的名字……”河洛继续说道。
袁行心里一紧。
“然后现在回想起来,之前给我换衣服的时候,你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河洛继续道。
这下子袁行不是紧张,而是脸色发白了。
难道河洛终于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对她的所作所为,是不怀好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