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疼得叫出了声。原来是膝盖的瘀痕太重,碰到床垫都嫌疼。
纪溪眼里闪着泪花,“……嘶……”
应白安叹了口气,只好把纪溪的两条小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方,佝着身子给他涂药。
可这一来,纪溪的嫩穴和后穴全都大喇喇地暴露在它面前。
肉粉的阴户被鞭子抽得发红发肿,连上面的小花核都害怕得仍在一颤一颤,洗澡时未干的水滋润着幼嫩的两瓣小花唇,就这样紧张而刺激地看着应白安,如同待人采撷的一朵红玫瑰,含苞待放,娇艳欲滴。
应白安当下只觉得可怜,没有想那么多,指腹扣了一小块,就立马涂上肿得不像样的两瓣上了。
肿热和冰凉碰撞在一起,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纪溪攥紧了枕头,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些细响。
他悄悄地收紧了小屁股,呜咽了一句:“……嗯……”
应白安专心致志:“别动。”
纪溪一听,更紧张了,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先一步夹紧了对方的手,淫液一汩一汩地涌出,从穴里缓缓地流着。
清冽却混着淫糜的味道散发在应白安的鼻间,惹得他微微一愣。就连纪溪都想替自己抠出尴尬两个字。剩下的,全都是自己的羞愧罢了。
玫瑰般的花穴充红了血,肿大肿大的,上面还铺着一层透绿的绮色,应白安的手指经过之处,都能切实地感受到白腻的花液吐出,一口一口的,越来越甚。
艳丽的美景在花谷中绽放,点缀在初露的山尖上,如同最初的晨露,清香得狠。
应白安盯了一秒,将鼻尖抵在穴口毫厘之处,认真地端详起来。
纪溪却被这灼热的,热辣的气息烫得自己浑身发痒,想被什么插进去的欲望越来越深,花穴都开始主动地套弄起来,小腿肚摩擦着应白安的。
应白安摸了一手湿的,低头亲了亲娇嫩的花穴,略带沉思,反问:“怎么水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