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怎么听到他的咀嚼声。他大口吃着,面部表情却一点也没崩。
陈已秋这么看着,感觉眼睛得到了升华。
看帅的人吃饭也是种享受。
“快放寒假了,打算好回家的日子了吗?”
男人突然来了一句,陈已秋差点没接上话。
“啊?哦,寒假。”她掩着嘴,边咀嚼边思考,“还不确定,我这学期有一门课的时间比较长,还有一门考试和一份六千字的实践报告,估计不能像去年这样提早回家。”
“辛苦了。”常予盛抬头认真盯着她,眼中含笑,“那这次寒假跟我一起回吗?”
“一起?”陈已秋震惊。
“嗯。”常予盛嘴角微扬,放下筷子,拿起片西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我开车回去,等你一起。”
“不、不用等我吧?”陈已秋赶紧将口中的牛肉咽下去,咽得太快喉咙有点疼,又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水,随后皱着眉头擦干嘴巴,“我这里的时间还没确定,可能会拖延到你,我可以自己买高铁票回。”
“现在距离寒假没剩几个月了,我替你查过了,回h市的高铁票到春节为止的都已经卖光了。”
“卖光了?”陈已秋不可置信,立即点开小程序搜索,越搜眉头皱得越紧,“还真是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刚上大学经历第二次寒假的陈已秋第一次体会到了节日的号召力及游子回乡的向心力,堪比世界顶流演唱会入场票。
“到时候告诉我时间,我亲自去接你。”常予盛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笑眼下的睫毛扑扇扑扇,眸中笑意直达眼底,“我们一起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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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已秋没法拒绝,因为拒绝了她就得骑车跨越几百公里的海陆回家。
她叹了口气,又大口吸了口奶茶,一颗颗芋圆团子填满了腮帮子。
“好喝吗?”常予盛从柜台拿了个杯套过来,就着陈已秋的手给套上。
指尖划过她的手背,冰凉冰凉的,陈已秋忍不住盯着他的手指甲盖看了两眼。
“好喝。”
“我没喝过呢。”
常予盛直起身,和她并肩往停车场方向走。
“这么出名的,你没喝过?”陈已秋震惊,“我不信。”
“我真的没喝过。”常予盛忍不住笑,“你让我喝一口试试,我尝尝什么味道。”
“呃”陈已秋犹豫地盯着吸管口,那里还有淡淡的口红印,她刚才吃饱饭又去补了个口红,虽然是裸色的,但是唇印在浅褐色的吸管上显得尤其张扬,“等一下,我”
说罢她就要用指腹抹去,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夺过。
男人的唇瓣和她的唇印相贴合,她盯着他猪肝红的唇,莫名想到了那个晚上。
不仅面红耳赤。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然后是上下滚动的喉结,再到他炽热的、盯着自己的、赤裸的视线。
意识到什么,陈已秋猛然回过神。
常予盛一如既往地单边挑眉,眼神深邃,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嘴角微微勾着,声音像发酵后的酒酿那般醉醺,“很甜。”
“不知是奶茶甜”男人故意放慢语速,眼波流转间,他的舌尖舔了一圈唇瓣,“还是囡囡的嘴甜?”
“这!”陈已秋一愣,浑身的细胞刹那间炸开。
她被撩得不知如何应对,整个人仿佛掉进了蒸炉里,只一瞬,她便满脸通红。
“你、你你好——”
“嗯,我很好。”
“你好不要脸!”
“噗嗤——”常予盛再也忍不住失笑出声。
“你这